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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热切迎合,“慢一点……啊……大哥……拜托……”
“怎麽慢得下来呢?一护这麽紧地咬着我……”
男人俯首咬住他的耳垂,耳垂是一护相当敏感的所在,每次落入唇齿的吮x1碾压,半边身T就像是被闪电击中般sU麻,指尖都抬不起来的地步,一护内里应和地紧缩,有被那越发膨胀着的y物撞击撑开,sU麻的热流穿透全身,舒服又极端难耐,令他呜咽不已,淅淅沥沥的Sh腻在深处沁染,又被y物带出,蕾瓣都Sh透了,“一下就Sh透了……这麽喜欢么?”
“啊……喜欢……可是……又难受……”
眼角的Sh意完全控制不住地溢出,被男人温柔地吻去,下方的撞击却凶猛宛如狂风暴雨,毫不宽赦,一护呜咽着求饶,“太深……我……我受不住……啊哈……”
“这才到哪呢?”
少年的不能忍耐,过於敏感,让他涨满娇YAn的身子在怀中轻颤起伏,细韧的腰不堪欺凌,每次深入贯穿进去就是狠狠一颤一折,随时要折断一般,白哉抵住那深处的一点晃动了两下腰,身下人就活鱼般弹起,眼角溢出更多的晶莹,Sh透了那绯红的靡sE,“啊啊啊……那里……”
“说起来,一护给医师讲的,我们美好的第一次,我居然没听过……”
白哉坏心眼地咬住那红透了的耳垂,“不如现在就给我说说?”
小情人沉溺在慾望翻弄下的眼Sh漉漉的,却在这一句中蓦地被刺一般泛起了几分清醒,怒目瞪过来,这嗔怒中随即泛起羞恼,“大哥!”
“是哉哉!”
白哉认真纠正他,成功将嗔怒化作了无地自容的羞耻。
“不要了……别这样……”
他撇开Sh漉漉的眼,没口子地求起了饶,“我再也不乱说话了……大哥你饶了我吧……”
眼睫轻颤,在眼角可怜兮兮地溢出更多的眼泪,“这种太……我真的受不住……”
“哪种?我不过是想要一护说说以前对医师说的故事罢了……我是主角却没听过反而说给外人听,没这个道理吧,嗯?”
白哉将他的腿压到肩膀上,火热抵入,每一次都JiNg准地擦过敏感点,“况且,我不是正在让一护快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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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活个头!
这根本是在故意臊人!太坏了!简直坏透了!
一护气得想大叫却在那凌厉灌入腰T的快感下浑身发麻发sU,颤抖着四肢都要收紧痉挛,眼前一片模糊,只有男人唇角那一抹恶劣的笑意格外清晰——闻名江湖,正直Si板的朽木少主?分明就是个恶趣味的混蛋大叔!
一护恨得牙根yu碎,扑上去就是一口,咬得那唇吃痛cH0Ux1还出了血!
白哉都被一护小豹子一样的突然爆发吓了一跳,随即又被唇上的刺痛和唇间浓烈的血腥气息所激,抓住发疯的小东西撕下来按在榻上,绚烂发丝铺了满枕满床,少年双颊绯红唇角带血,偏生眼神凶狠,睁得圆圆地瞪着,这模样实在……带劲!
百倍的刺激出男人本X里的征服yu和独占yu。
白哉哼道,“你这野猫,还咬人?不怕我罚你?”
“我算是看透你了……什麽正直端方的朽木少主……”少年也不甘示弱地回击着,“就是个恶趣味的sE大叔!你来啊!”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何况他的一护根本就不是兔子,而是只爪牙初成的猎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