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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作为同伴,你该知道我不是莽撞之人。”
男人在灯火黯淡的Y影里展颜一笑,他的眼很黑,b夜sE更黑,此刻眼底的亮sE却宛如跳跃的火光,灿亮而飞扬,将他平凡的脸也映得骤然生动起来,或许男人的外貌如何其实真的不那麽重要,而内在的气韵,气势,神采完全能让人忽略外在的普通,这一刻,一护竟觉得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光彩夺目,气魄b人!
他咬了咬牙,“好,你要冒险,我不阻拦你,但我不会去找人,我会潜伏起来,除非你有X命之危,我绝不会出现!”
“好,你就做我最後的底牌吧。”
白哉明白了他的意思,若是遇到生Si危机,两人都暴露了的话那就没有机会了,所以要暴露也只能暴露一个。
“你明白就好。”
“我当然是明白你的。”
白哉摘下腰间长剑,甚至拉下了蒙面的面巾,轻声道,“我去了!”
“………………”
一护目送着他飞身掠出,毫不掩饰行迹,那一刻,这个男人的气势宛如夜空孤悬的月一般,清冷却光耀。
虽万千人吾往矣。
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吧!
真希望快点突破,追上他啊!
白哉既然毫无遮掩,自然立即就被发现了。
护卫们大喝着“什麽人!”“拦住他!”兵刃纷纷出鞘,在指挥下并不慌乱,一时间刀光剑影,杀向了白哉。
“铿”的一声悠长而清越的长Y声中,长剑出鞘。
那只是最普通的青钢剑,拔剑的瞬间,在月sE和灯光的边界,却漾开了晶莹冷彻的剑光。
剑光跟护卫们的刀剑交错。
一瞬间,纷纷扬扬的雪花漫天飞舞。
雪花之上又凝结出冰晶,剔透而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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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呼声中,血花染了晶莹,绽开了极致的凄YAn——生命最後一瞬的流华。
一护看得目眩神驰。
这……跟当初b剑时的剑法不一样啊……
繁丽不减,却少了江南迷蒙缠绵的气息,多了份北国的凛冽霜寒。
护卫们倒了一批,更多的却已经赶到,加入了战场。
那个黑衣黑发的男人却落了地,就那麽伫立不动,只身周雪花飘飞,冰晶坠落。
一朵雪花轻盈落下就冻住一个人的动作,一点冰晶飞出就带走一条X命,那些护卫身气息并不弱,并且擅长合击,却没有人能靠近男人三尺之内,而倒成了一个完美的圆。
这情形如何能不叫人胆寒?
男人开始向前走。
初起几步没人动,待得他以背影对着众人,几人发一声喊,对着他的背影挥起了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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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中的剑彷佛幻化成了一片模糊的虚影,虚影中几点冰晶飞出,击在了长刀之上,瞬即,长刀剧震,护卫们蹬蹬蹬蹬後退几步,然後剧震,无声倒地。
“啊……”
终於被这生杀予夺的剑术给吓坏了,那些人大叫着,用当地的土语就是“魔鬼,他是魔鬼!”竟不少人转身就逃,小队长大骂着跳上前去砍了几个才止住溃散,却也再没人敢上前,一个个战战兢兢在原地举着兵刃。
“你是何人?来此捣乱?”
二楼的窗户推开,一个华服中年,方颌高鼻,轮廓深刻的男人镇定地俯视下来,对白哉开口。
“说汉话。”
白哉淡淡地道。
那人若有所悟,“是你!你居然敢来?”一口汉话倒是字正腔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