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是有的，也几乎都是此间许多文人的一些通病，骄傲自负，固执己见，却也无伤大雅。

他说兴灾乐祸的笑容：“你不知吧？那小倒霉了，着了女人，不对，是着了女妖的儿了！”

看了他一，有些好奇地：“这事白麓书院应该不会大肆宣扬吧？你是怎么这么清楚的？”

江舟不由神古怪地：“白麓书院把这事算到楚留香上了？”

燕小五笑：“我告诉你，姓徐那小就是满嘴礼义廉耻，看着貌岸然，实则一肚。”

“初时倒也好使，徐文卿还真醒过来了，虽然虚弱，倒也能勉说话了，”

“他的师长问他都接过什么人，这小将自己近日的经历都细说了，楚香帅的名字就是从他嘴里说的。”

江舟翻了个白，没有理会他的幸灾乐祸。

看他这么激动，江舟也不忍打破他的幻想了。

燕小五说着就哈哈笑了起来。

他想了想：“你放心，虽然我是捕快，但对一些人也一样看不过，所谓盗亦有盗吗！我绝对不会关于他的一丝一毫消息的。”

江舟奇：“什么意思？怎么回事？”

江舟脸微动：“……你究竟哪里没有人？”

不喜见外人，等有机会吧，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他在吴郡现的？”

他激动了好一会儿才：“你猜得没错，我之所以知这事儿，还真和徐文卿那小有关。”

“此后每天都是如此，夜里昏迷，白天清醒，而且内气越来越重，连浩然正气也不用，白麓书院也无法可施。”

燕小五理所当然：“我在白麓书院有人啊。”

“而且，既然知了是谁害的，以白麓书院的实力，难还对付不了那个女妖？那妖什么来，这么厉害？”

“照这样下去，恐怕徐文卿要不了多久，就得一命呜呼。”

“就前两天，他被人发现昏倒在自己家中，怎么叫也叫不醒，把吴郡的名医都请来瞧了个遍，都没有办法醒他。”

燕小五闻言大喜，像见到了偶像一样，搓着手激动：“我明白我明白，盗帅这样的份，确实不好张扬。”

江舟想着自己几次见到徐文卿的印象，再加上那晚与他夜谈的观，觉得他完全不像是这人。

“……”

虽然人品好坏和好不好也没有必然联系，但徐文卿此人给他的觉却是意志极，不像是没有一自控能力的人。

人品还是不错的。

“便将其带回白麓书院，每日为他诵读所谓的圣贤文章，要以浩然正气为其驱除邪之气。”

燕小五顿了顿不屑：“这小不地，人家楚香帅与他折节下，他扭就把人卖了。”

这小，活脱脱一个香帅狂粉啊……

燕小五：“那倒不是，那帮酸儒，虽然令人讨厌，却还不至于不讲理。”

江舟忽略掉他的无耻，问：“仅凭这些，怎么就能断定徐文卿是让女妖害的？”

“……”

“说起来也有意思，这姓徐的怎么都是栽在女鬼的手上？”

燕小五还真的认真地想了想，才：“那还真想不来，没办法，你五哥我游广阔，义薄云天，大家伙儿都给我面！”

“……”

“不过那些名医都说，这小元大耗，肾气虚之症。”

燕小五笑了一会儿，继续：“你说怎么着？后来又请了他们白麓书院的师长来看，结果说他内气郁结，必是被邪之所趁。”

“……”

“其实他们听徐文卿那小话中有所隐瞒，只是不想迫他，想着过些日再慢慢查就是，没想到，一到夜里，那小又昏过去了，然后白天又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