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楼牌是妖一事，早就传开了，他怎么可能不知？

江舟笑了笑，若有所指地：“这叫小心使得万年船，这陈员外审时度势的本事，可比你多了。”

燕小五却只当自己说中了，猛地一拍人肩膀：“醒醒兄弟！人妖殊途啊。”

陈三通买卖得大，三教九都有接，恐怕是察觉了什么。

中闪过几分思索。

“而且……”

江舟无语：“……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

江舟听在耳中，心中暗叹。

“实不相瞒，其实陈某早就有意到京城开几家分号，如今南州动，也正好去避避风。”

燕小五张言，江舟已经先说：“原来陈员外是生意越越大了，那就预祝陈员外一路顺风，生意昌隆。”

说着回喊了一声：“小二，上酒！”

江舟撇嘴：“燕小五，你损不损？别怪我没提醒过你，早晚有一天，你会栽在你这张破嘴上。”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啊……

看来这南州的风雨不会那么快平息，甚至仅仅只是一个前兆罢了。

江舟和燕小五闻言都觉意外。

燕小五小声地嘀咕，见江舟没理他，珠转了转，凑了过去小声：“我说，你该不会是还在想着那位薛小吧？”

燕小五却不屑一顾，胆小就胆小，还审时度势？

陈三通先是自承不是，才叹气：“唉，这也是没办法啊，这民间传的好话本、好曲也就是那么多，陈某也曾价请得些名士名家，新作倒是不少，可客人们都不买账啊。”

陈三通四看了看，小声：“最近这阵势，二位也不是不知，我这里的生意都清淡了许多，不瞒二位，陈某我已经有意举家迁居玉京了。”

燕小五抢先说：“陈员外，不是我说，你这什么都好，就是这说书唱曲的，也太没意思，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样，没新意，再没样我都懒得来了。”

江舟翻了个白，也懒得跟他解释。

等陈三通离开后，燕小五才撇嘴：“这陈三通胆也太小了吧？听到风声就跑，他是怎么下这么大买卖的？”

陈三通呵呵笑：“承江公吉言，陈某无以为报，这桌酒菜，就当是陈某临别赠礼了。”

他还是忍不住一把将酒壶抢了回来。

“啊~~皇祀无~龙蛇起~戎机动~烽烟迷~~山河雄壮，谁想变到此也~呵~~”

“是是是。”

江舟忍无可忍，就想动手，烟波楼的东家陈三通已经腆着越发圆的肚挪了过来。

你别糟贱这么好的酒行不行？”

“你少喝，很贵的……”

燕小五：“啊？不至于吧陈员外，最近是有，可过一阵就好了嘛，你这买卖得这么大，三瓜俩枣的，还能影响到你？”

楼下咿咿呀呀唱曲的声音传上来，唱的似乎是前朝大祀山河崩碎，诸侯并起之时的某段故事。

亲自送上了一小坛酒，胖脸上满是和气的笑：“江公，燕捕，怎么样？酒菜还可，喝得可尽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