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的秘密太多，那地方，恐怕很难保住。

不过他也没敢再追问。

也不知是舍不得肃靖司里的资源，还是因为不想受束缚。

老钱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老钱斜视他：“大梵寺那些秃脑阔顽固不化，真正达到空一如的上乘境界的没几个，但他们的法却还是好法的，不问脚，不拘年岁。”

顿时心怒放，这老先生果然有办法！

老钱却没如他愿，反而鄙视：“这些东西，你听个响就是了，还真想学不成？”

老钱咂了咂嘴：“我看你小也是不知了什么，误打误撞了，不过却是从来没有人教过一些理，腹中空空，”

看着江舟满脸期待，老钱摇叹：“真是吃人嘴短，欠你的。”

“但他们最擅长的，确实便是这空之。”

“即便是大就在你前，你也有无珠，识不得它。”

江舟暗自嘀咕了一声。

听他这么一说，还真的跟自己现在的觉十分相像。

老钱不置可否：“我听说，神秀那小秃想要带你回大梵寺，你拒绝了？”

“你别兴得太早，说是法，可说来其实一文不值……”

倒不是他真的纠结当不当和尚，若能得长生，剃个光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不过现在，他对于加那个仙门大派总有些抗拒。

若是早些时候，他真就答应了，而且求之不得。

我现在就会……

“呸！你小别恶心我！”

当初那个疯乞丐的行径，还有神秀之前的忠告，都令他明白了，疯乞丐传他的东西，十有八九极不简单。

老钱寥寥几句话就明了江舟现在的困境，戳中了他的，一没错，这可不就是他现在遭遇？

老钱撇嘴：“大梵寺乃天下绝巅之一，三昧神梵、大梵圣印、金刚九会，俱是世间至法，你若有学得其中九一，足以受用，享数百载长生也非虚妄，亏不了你。”

不过江舟这死赖脸法还真起了作用。

“就如那空中楼阁，镜月，全无基，”

江舟闻言挠挠。

“虽然那些秃脑阔言必称四大皆空，也没有几个能空，”

“是有，空是无，空相反，因空有，空因成，相辅相成。”

“尘俗念，蚀心成，阻杀，却也是磨砺修行的良才与资粮，这才是佛门义。”

江舟也不要脸了，抓着老的袖不放，用自己汪汪的大盯着他。

“你这一不知哪里来的福德之气，那小秃说你与佛门有缘，倒是不假。你若真想修行，去那里才是上佳之。”

“就算你了大梵寺，能不能得授真法，还得看你造化，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不由皱眉：“这么说，我是没希望了？”

“怎么？你还嫌弃。”

江舟微愣：“对。”

老钱急忙甩掉他的手，还把椅往边上挪了挪。

“本来对你来说，佛门是最佳的筑基之，你若真不愿佛门，也不是没有他法。”

肃靖司虽然残酷，但他现在好不容易脱离了最艰辛残酷的境地，只要守规矩，苟得住命，几乎就没有人他，自在得很。

把这些念抛去，江舟死赖脸的笑容：“老钱，钱老！您就给我指指下迷津，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山’啊。”

“……”

怎么又劝一个他去当和尚？

老钱摇：“我劝你啊，还是从了神秀小秃吧，比起门，佛门更适合你。”

江舟心中一动，不由好奇问：“您老还真是见多识广，这些东西一般人可无知晓去，能不能跟我说说这几门至法，让我也开开界？”

透去，对他绝没有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