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卿已经注意到他的动作，不由看向江舟：“哦？难这位兄台还是位饱读诗书之人？想不到吴郡肃靖司和提刑司中，竟是藏龙卧虎，有两位兄台这般文武双全的人，”

一直不屑于与这些俗辈费的徐文卿不得不站了来，负手皱眉，语声淡然，却暗藏锋锐之刃：

就想离这憨批远，合着你吃的盐和别人踩的屎是一个类比？

“嘿，你这个酸胚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原来才是最坏的那个，拐着弯骂你爷爷畜生呢？”

燕小五中带上言，已经是最为严重的羞辱。

“……”江舟一脸嫌弃。

以他的了解，燕小五这人虽然有时候不大靠谱，但不是那无事生非的人，也不会得理不饶人。

燕小五发怪声：“怕就给爷爷退下，换个能战的来！”

便是李东和幼公两位大贤的修养，也不由皱起了眉。

“嗤~”

燕小五叉腰，一副你放过来的模样。

所以世人也以言虞山称之。

刚才那么嚣张，就是想拿我包？丢人也是丢你自己的人，与我何？

“这位官差兄台，既知言之名，当是知书之人，怎的说话如此鄙？”

反让燕小五又占了个便宜，又是一血堵在嗓里，差没来。

气得全都在发抖，一个字抖了半天，半句话也说不来。

燕小五现在的反应让江舟觉有奇怪。

“如若不敢，我也不为难你，我等在此为师长送行，你就此离去，你莫要再打扰便是。”

言，名言师偃，先圣诸之一，位列儒门七十二贤。

这些书生学哪里听过这么恶毒的辱骂？

“你爷爷在此，孙别叫了，再叫爷爷也救不了你那用屎和了就来的脑。”

徐文卿只是微微一笑：“我等是读书人，岂会效那市井无赖泼之态？”

“行啊，你爷爷我就先跟你大战三百回合，看谁能骂！来！”

不过他现在酒意上涌，也懒得动脑想太多。

“你你你你……”

现在这副模样，倒有不善罢休的势了。

“你若然要斗，便以文人的方式来斗上一斗，我必然奉陪到底，”

燕小五怒了，两只小圆瞪：“我不敢？你爷爷我吃的盐比你小踩过的屎都多，爷爷会不敢？”

“需知人之异于猪狗，在于衣冠德礼，嘴下留三分德，也是给你自己留些面。”

也是吴中自古以来，唯一一位堪破一品至人之境的儒门圣贤。

“看你虽是吏役，却也不像是没有读过书的，既然大家都是读书人，就不要再摆这等市井无赖之态了，”

“既然如此，二位一起来也无妨，文卿正要领教一番，还请二位不吝赐教。”

说着却凑近江舟，小声：“喂，你平时老你笔杆厉害，应该读过不少书吧？这小场面你应该应付得来吧？要不然咱俩今天都得丢人了。”

那是南州文气源所系，是所有南州文人心中不可侵犯的神圣。

其曾于吴郡虞山结庐而居，也是在虞山悟，而登至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