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杰听得瞪大睛，虽然没有看到隔的情况，但这对话，这台词，他完全能想象到，肯定已经摸上小手，并且搭上肩膀了。

他一直也在行动，成绩还行，佯装好之徒，勉策反了一个牌一个红牌。

“那，那要怎么才能救你们？”宁采臣鼓足勇气问。

“孤魂野鬼，不由己，颠沛离都只是奢望，若不是没得选，又有谁愿意作践自己。”

“喂，你懂什么了？你不要胡思想，我是真的不愿多闲事，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就在他决定再等等的时候，肩突然打，掉一看，小青低伏在他背上，无声哭泣中。

“你去隔看着，痴男怨女肯定不好事，我担心宁老弟被你吃抹净，伤了又伤了神。”

“不是人，而是同受，我和的境遇一般无二，都是孤苦伶仃的可怜人。”小青低着，不愿自己的脸被廖文杰看见。

“燕大侠放心，我懂的。”

廖文杰双目微眯，以他的意思，赶走宁采臣之后，燕咸鱼和树妖姥姥没了冲突的导火线，或许以后会有，但绝不是现在，想让燕咸鱼主动降妖伏，还得他在背后推一把。

就知你会偷听。

廖文杰锤着房门30版本，见屋内一动静没有，直接摸背后金剑，穿过门要将门栓挑开。

廖文杰眉一挑：“燕大侠你想多了，我小胳膊小，很有自知之明，只想帮两个可怜女鬼投胎转世，没想过招惹树妖，更没想过什么黑山老妖。”

画中人像就是自己，小倩自然认的，她父亲找画师为她所画，寄托她对生前的思念。原计划趁这两天中元节鬼门大开的时候，下山寻到此画，因为廖文杰的缘故，耽误了行程，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

不是小青不信，她只是觉得前面坑看不清浅，想拿竹竿探探底，可别一脚踩空就爬不来了。

廖文杰起朝院对面走去，燕咸鱼那边，想让其主动击是不可能的，但行动之前必须打声招呼，之后拖其下也就有理由了。

“大概能猜到一些……”

唯一不在计划之内的因素，是突然折回的宁采臣，有这货人品在前，他再想洗掉好之徒的污名可就难了。

不会吧，一幅画就摆平了，还说你俩不是见起意，相互馋对方的！

在她和小倩看来，就廖文杰日常的表现，愿意帮忙，肯定也要索取好，突然这么明大义……

“必须得，助人为乐是我一贯的宗旨，也就是你们说得晚，早几天说来，我早就帮你们了。”刚正不阿连

“……”

房门打开，燕赤霞健步冲，一把拉住廖文杰：“你可别来，树妖我能摆平，黑山老妖是真的没辙，把他引来，咱俩都得玩完。”

“公你知了？”

“小倩夫……姑娘，我知画上女就是你，家中落令人惋惜……”

砰砰砰！

“没用的，你只是一个书生，我说来也是害你……”

难她也是个可怜鬼？

“你不说怎么知，万一呢，万一对我来说很简单呢？”

小倩一边泪，一边说：“山上的女鬼不止我和小青，还有十余个之多，我们被姥姥控制，她是一个千年树……”

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再也不装好之徒了！

“……”

小青惊愕抬，妆哭，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你的故事很人？”

半晌没听到动静，宁采臣小心睁开一，视线中，小倩拿着画卷静若雕塑，唯有两行泪止不住下。

“臭小，正事不行，歪门邪比谁都熟练。”

“惨的不是我，是那些被姥姥送给黑山老妖的祭品，了间之后再无消息，说是妾，实则成了黑山老妖的零嘴……”

“懂了！”

“所以，今晚你们言又止，就是想和我说这些，是吧？”

再等等，说不定就该开炮了！

“公，你能帮我们吗？”

整个人呆愣原地，一动不动如同雕塑。

望着画，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纯如白纸的自己，再一想现在的自己……

小青惊愕抬，又猛地埋了回去。

“不用和我说这些，什么就什么，我不。”

“？？？”

“啊，原来你这么惨！”

廖文杰，大步朝自己屋走去。

不曾想，命运如此巧合，这幅仕女图还是回到了她手中。

同情心泛滥，宁采臣咽了唾沫，说：“既然你这般可怜，为什么不好好鬼，非要在兰若寺害人？我都听说了，很多人死在山上，都是你们这些女鬼的好事。”

燕赤霞的呵斥声传：“那两个女鬼的事我不想，人有人，鬼有鬼，更何况那树后还有黑山老妖，你去找别人帮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