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想到燕赤霞的臭脸，当即冷哼一声：“怕就怕那老士故意找茬，这样好了，你明晚去探探底，如果老士从中作梗，别急着下手，让小青和你一起走一趟。”

“知了，姥姥。”

姥姥缓缓开：“他虽奈何不了我，对付你们却轻而易举，以后没我的命令，不许去兰若寺招惹他。”

小倩心嘀咕，连连答应：“姥姥放心，书生已在瓮中，要生要死全凭我主，只需稍加引诱便可让他暴本。”

今天放过他，以后不知会有多少女受害，说什么都要献给姥姥！

“姥姥，那大胡士真有那么厉害？”

她咬牙切齿瞪了兰若寺一，暗书生运气好，可以多活一天，明晚她压定了。

小青直呼侥幸，她连续两个晚在燕赤霞底下勾搭廖文杰，今晚还去勾搭了燕赤霞，三次作死都没死成，运气也是没谁了。

姥姥声询问，小青听了，悄悄支起耳朵，这一次，她站崔书生，希望小倩同样铩羽而归。

姥姥面笑容，说：“你记住了，那书生和臭老住的很近，拿下书生的时候，务必要让其暴禽兽不如的本，别给老士落下把柄。”

正飘着，小倩耳边突然传来姥姥的声音，让她放下手的工作，别急着压书生，立刻返回楼。

小倩穿好衣服，朝兰若寺方向飘去，作为姥姥手下的牌，不敢说阅人无数，见过的男人的确不少，似书生这般不要脸的，简直是蝎拉屎独一份。

那边动静有大，龙虎啸之声尖锐，想必是燕赤霞剑鞘了。

下次不能了！

一众女鬼低回应，心里颇为不是滋味，如果有的选，谁不想佳人，自轻自贱还不是生活所迫。

“以后为我找血的时候，遇到江湖莽汉，就扮作媚骨的良家女，遇到书生老实人，多下功夫，让他们原地化禽兽，什么才佳人惺惺相惜的桥段，就别用了。”

廖文杰大义凛然说着，微微皱眉：“说句夫人你不听的话，若不是我心存善意，迫不得已委屈自己，就夫人你这不的姿，也想我心神？”

“我和那臭士比划了两下，你们这群不成低不就的，他一掌就能拍死一片。”

女鬼们闻言，顿时心怒放，听姥姥的意思，要放大长假了。

说着，廖文杰也不回，径直朝兰若寺方向走去。

如果是树妖姥姥，打斗的动静会更大，那就只能是夏侯剑客，他抵达兰若寺，意味着真书生宁采臣也来了。

转而一想，小青发现自己还得谢谢书生，幸亏书生的不是人事，没让她得偿所愿，不然甜是尝到了，小命也栽在了燕赤霞手里。

“小倩，让你拿下那个书生献给我，你办的怎么样了？”

除了快被气死，没什么负面情绪。

兰若寺周边，能让燕赤霞动真格的，据他所知，只有夏侯剑客和树妖姥姥。

姥姥警告两句，接着说：“不过你们也不用怕，我和他约法三章，只要以后害的不是好人，他睁一只闭一只，不会多闲事。”

有一说一，宁采臣在兰若寺灯熬油读书，他在野外对线聂小倩，想想还不好意思。

俯不愧人，内不愧心！”

小倩：“……”

“哼，姥姥我手下不养闲人，你们这群贱婢都给我听好了，我答应士不杀好人，他也答应不为难你们，但是……”

“兰若寺来了个老士，法不俗，又有诸多法宝傍，本领之不在我之下。”

楼，小倩飘屋中，见一众妹静若寒蝉，姥姥坐在椅闭目养神，不敢多说什么，低眉顺站到一旁。

“天已晚，再待下去，你的夫家就该寻来了，快把衣服穿好，别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

还没吃抹净呢，就翻脸不认人，顺便把牌坊立了起来，真要是吃抹净了，那还了得！

另外，她的确是鬼，可有些人真的不是人。

“禀报姥姥，我和那书生相谈甚，正要有所行动，就听到了您的传唤，编了个理由将他打发了。”和小青一样，小倩也不敢说办事不利。

姥姥目光冷漠，扫过一群大晚梦的女鬼：“当今之世，邪不胜正，哪还有什么好人可言！即便有，凭你们勾引男人的本事，好人也要变成禽兽！”

“老士想和我辩一辩人是非，我就陪他玩玩，看是他的书生坐怀不，还是我的妖婢更甚一筹！”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直到廖文杰影远去，小倩才从懵中回过神，只觉山风甚冷，仅有怀里的衣服还有些温度。

那书生本来就是个禽兽不如！

“好，不愧是你，没让我失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