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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筠瞥了瞥靴面,勾了勾手指,示意我进入杂屋,修补靴面。
在将军大人眼底,我最好像狗一般听话得爬过来。
可我是将军小姨子,又不是将军中的狗。
我樱桃小嘴轻启,眼底惊起千涛骇浪,将军难不成是想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喂药解毒?
紧接着,我慌乱随着沈宴筠目光看去。
只见,将军大人靴面上破个窟窿,沈宴筠晨练极勤,这不又坏了。
“还不帮本将军修补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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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筠好笑伸向一只脚给我,无比趾高气扬的气态。
我手上无针线,不敢懈怠沈宴筠,连忙去屋里取物,迎沈宴筠进屋端坐,匆忙蹲下小心翼翼缝着靴子。
一针一针落下,我细致认真。
我头上好似不小心碰到何种硬邦邦的东西,起初我并未在意,我仍旧专心致志的做着手上针线活。
“你头抵到我了。”
沈宴筠眸光复杂。
“将军,奴婢马上缝好了。”
我没听清,只当是沈宴筠在催促我。
我白皙的手腕穿插针线在靴面上,忽地被巨大阻力拖住,怎么都动不了,只得略微抬头。
不抬头不要紧,一抬头我瞳孔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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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正好对上沈宴筠的胯下,一时手足无措。
沈宴筠身上被一股火包围着,无处可泄,他直接将玉带松弛一些,强压我跪下去。
被迫跪在地上的女人,迎来将军大人居高临下得审视。
“姐夫,不要……”
我声若蚊讷,怯生生的缩了缩身子,避开沈宴筠火热的眼神。
“别……”
我声音小到男人听不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慌乱中,我察觉到门还没关上。
要是不小心哪个下人闯进屋里,我又要成为将军府的笑话,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柔软被沈宴筠噙住,他贪婪的吸收着自己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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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求求你,姐姐看到会不开心!”
我自知无力对抗,只能乞求将军关门,白日宣淫倒罢了,怎么还大开其门。
沈宴筠冷冽一笑,拔出腰带上的玉佩投掷出去,将门撞个正着,门被严严实实的关上了。
“闭嘴,别说话!”
沈宴筠滚烫唇瓣狠狠落在我雪白花肌。
男人随手一扔,他的玉腰带与女人鸳鸯纹样肚兜挂在门栓上。
我倒在杂物暖塌之上,明艳玉体横陈,宛如被狂风暴雨侵袭的雨后海棠。
许是狂风骤雨声音极大,引起外院管家的注意。
丁海忧心将军有险,上前敲上杂屋的门:“将军,不知可有事需要老奴帮忙?”
杂屋内,处处旖旎生香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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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腿盘在将军大人性感有型腰窝上,两手抓着将军后背纵横交错的绮丽伤疤。
闭上双眸,细细微微喘气的我,我的柔软也被吸得又红又肿。
房外,突如其来的声音扰乱沈宴筠兴致,沈宴筠不满的挪开唇,“滚下去!”
第3章本分?本着爬上将军的床?
“是,是,是的,将军大人!”
丁海摩挲着头,只得扭身离去。
外头武场上,众军士们操练的声音不断响起。
沈宴筠敲骨吸髓的孟浪声,将外头操练声给生生遮掩住。
一个在外操练,在内操练,声声交织,引人遐想。
我压根没心思陪沈宴筠玩,小心翼翼的推搡沈宴筠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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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筠薄唇咬住女人的脖子,他大手紧扣我纤弱腰肢。
“本将军让你受着,你就得受着。”
将军大人迎面而来的威压,狠狠压制住我的反抗。
不得已,我只能在心里祈盼一番,但愿别人不会猜我和沈宴筠在这干的荒唐事。
呜咽声被我咽下,委屈隐隐埋在心头。
将军大人体力极好,操练了一波,他又做到自己身上这般用力,恨不得死在自己肉身,这让我痛苦不迭。
可,好好的晨练,将军人压根不在练武场,怎能不引起怀疑。
杂房门终于被将军大人开起,丁海赶紧上前迎接,只见两人衣裳齐整,毫无异样。
很快,一股味道充斥在丁海鼻尖,丁海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知道这种味道代表什么。
沈宴筠穿着缝好的靴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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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走,可被管家丁海拦住,“说!你怎么勾上将军的?少夫人可是你的姐姐,你怎么可以勾搭自己的姐夫!你个不要脸的!”
一个卑贱的婢女,能当上小通房已经是天大恩赐,居然敢以色媚主,真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