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树看着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半晌难办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问了自己的疑问，“你为什么不找程哥？他是歌手。我是演员，没唱过歌。”

单薄的郑鸣认真地对他了，重重地说：“嗯，你。”

于是他看到郑鸣的睛亮了亮，对方让他自由创作，大概写个十句歌词就够，写完再想录音的事。

郑鸣的刘海又长了许多，几乎遮住睛，他带着黑圈的睛向上瞄着他，“想让你帮我录一段hook。”

郑鸣又：“你的声音很符合我这首歌的觉，而且，我会修音的。”

这天晚上下了个早班，八回到宿舍，赵嘉树又带了俩煎饼果回来，照例给两个室友一人一个。

赵嘉树：“……”

他离开后的郑鸣房间里，纸片儿似的人转，从一个不知哪里找来的盒里拿一副……塔罗牌？然后了几张牌放在他糟糟的床上，这是他

赵嘉树倒没想到表面冷酷的郑鸣居然是个内心如此细腻的人，他本就是个不太会拒绝的人，加上这是郑鸣第一次找他帮忙，他最后也只挣扎着问了一句：“会发吗？”

郑鸣想了想后，模棱两可地说：“不确定，落选了就发。”

郑鸣又说了自己的创作理念，他喜在自己每个阶段都创作一首歌，算是一个纪念和总结，这一个月他也不知自己会不会正式名单，所以想在结束之前这样一首歌，找一个室友参与录音也很有纪念意义。

就算你这么说，也还是有勉啊。

“啊？”赵嘉树睁大了睛，他抬起一手指指着自己，“我？”

小小的房间很拥挤，还有，看得郑鸣是个随的人。房间里大半空间都用来放他的乐和录音设备了，还有各箱，以及随可见的玩偶。

不过通过这件事，赵嘉树倒是不怎么内耗了，扰起覃尊来越发得心应手，偶尔还发两张自拍过去，因为第二天他给覃尊歉的时候，对方居然说他拍的视频可。

本想给了就走的，赵嘉树却突然被郑鸣叫住了，说是有个忙想让他帮一下。

郑鸣这回给他开了个比较大的门，赵嘉树有意外。这些天来他时不时会带吃的回来，平时他和郑鸣没什么，郑鸣每次给他开门都跟取外卖似的，看上去是个非常注重隐私的人。

郑鸣：“我看过你的微博，你以前参加过学校的十佳歌手大赛，得了二等奖。”

赵嘉树又是十分意外，不过他没有立拒绝，而是跟着郑鸣了他的房间，这还是认识以后第一次他的房间。

赵嘉树随便扫了扫，问郑鸣，“要我什么？”

啊，走路都一都不带晃的，脑也不糊。怎么说起话来就颠三倒四的呢，还那么话痨。

“……”赵嘉树沉默着思考了半天，然后了气，说：“行。”希望郑鸣能选。

突然领了任务的赵嘉树乎乎地回了自己的房间，觉自己像是忽然被布置了作文作业的小学生。

发给覃尊的那个视频他自己也看了下，觉得自己很呆。视频里的他脸上有红，神雾蒙蒙的，还有呆滞，说话的时候慢吞吞的，还嘴，他觉得自己像个智力有缺陷的傻。

以后还是少喝酒，他想。

现在每天上班他都会伪装一下，满城跑，就班的日也过得快起来，很快在z市的日就只剩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