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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蛇在找出口。当它找到出口时,它兴奋地扭动着身躯往前移。斿觋迩疼得流眼泪。这不是正常的女性生产,没有宫缩,没有羊水破裂,没有生物反应把孩子往外推,全凭小蛇蛇一人往外钻。
小蛇蛇完全出来了,斿觋迩先注意到的是小蛇蛇的灰色蛇尾,半人半蛇。斐洛汀把小蛇蛇抱过来,对斿觋迩说长得和她小时候一模一样,是他们亲生的。小蛇蛇向斿觋迩伸出手要抱抱,斿觋迩抱过来。斐洛汀则是性器冲撞进斿觋迩体内,搅碎里面的蛋壳,斿觋迩的肚子快速小下去。小蛇蛇没察觉到它妈妈的异常,它在吃奶。灌好胶液,斐洛汀揉几下斿觋迩微鼓的腹部,往下按,性器在里面抽插,斿觋迩潮吹时肚子里的液体全部排出了,她的腹部恢复正常。
过几天把小虫虫放进去。斐洛汀想道。
远处新年的钟声响起,人们在广场上欢呼,互相祝贺。在斐洛汀和斿觋迩的家里,新年的喜庆没有传达到。小蛇蛇在零点出生,可以说它是新生命,也可以说它是很久以前就已存在,直到今天才成形,因为斐洛汀认为最初孕育它的躯体和灵魂是错误的。斐洛汀看着已经睡着的斿觋迩,想了想,还是说了句新年快乐,抚摸她的脸。
“你独一无二,所有宇宙中仅此一例,又让我想起家乡。”斐洛汀喃喃道。小蛇蛇疑惑地看向它。虽然和爸爸相处了很久,但它还是不了解爸爸,它们三个小孩都不了解。
“过来洗澡。”斐洛汀抱起斿觋迩,手上拎着小蛇蛇的尾巴。
小蛇蛇的窝是一个蛋形睡篮,由斐洛汀倾情制作。小孩子每天在地上游来游去,爬上爬下,缠上斿觋迩的腿,趴在她肩上,钻到斿觋迩胸前,亮出自己的两颗尖牙,咬进斿觋迩的乳头再收回,开心地喝奶。斐洛汀觉得该喝饱的时候会拎着小蛇蛇的灰色蛇尾放到身上,它说过几天小蛇蛇就能变出人腿了。
两个月后,斿觋迩双手压在斐洛汀肩上,上下运动。斐洛汀玩弄她的乳房、屁股,和她说看看这个。它拿出一个灰色圆形卵鞘,放在她的小腹上。
“小虫虫荌蟘殁,二十三岁。你还记得吗?当时你挺着一肚子这个东西。”斐洛汀笑道,“你还能想起来吗?”
“我没有挺着一肚子虫卵的经历。”斿觋迩摇头。她起身,穴口流出一堆白色液体。斐洛汀借着这些液体做润滑,将这枚卵鞘推至斿觋迩的子宫里,告诉她孩子三个多月后出生。
斐洛汀在十几天后往斿觋迩的子宫里灌入某种淡绿色的液体,并封住她的宫口。它往斿觋迩的乳房中注射同种液体,每天三次,还有一种白色,较细的虫子,每天在乳头上放一只,虫子钻进乳头,斿觋迩会每次都要斐洛汀玩她的乳房,吸乳头,太痒了,斐洛汀还让她一日三餐都要吃一条这种虫子。她没有意见,觉得没什么问题。除了小蛇蛇有点伤心,因为它不能喝妈妈的奶了,斐洛汀给它准备了沾满蛋液的生肉和蔬菜,以及一堆书本,全是斿觋迩看不懂的文字。
因为第二胎是昆虫,斿觋迩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周围人依然看不到,看不到的还有斿觋迩明显变大的胸部,让她每时每刻都要斐洛汀帮她吸奶,吸出的奶水是淡绿色,她的体内流淌着这种液体。斐洛汀隐身在她身旁,基本是抱着斿觋迩往前走,除了扶人扶肚子,还要扶胸。
某个晚上,大着肚子的斿觋迩躺在床上任由斐洛汀在她体内冲撞射出,玩她的乳房,她的脑海里冒出一句:一直这样,停留在此刻,不要离开。语调可不是充满希望,而是哀求,苦苦哀求。斐洛汀感知到了这点。它侧躺在斿觋迩身侧边吻边说不会,亲爱的,不会,直至你消失,我们都不会走。小蛇蛇游过来和斿觋迩贴贴,它等了不知道多久才见到妈妈。
“如果你依然和以前一样消失了,我会很伤心,因为我知道这次是唯一的机会,唯一和你在一起的机会,我恨不得将你占为己有,让你永远在我身边。我不来,你最终会彻底消失于世间,再也不会回来。你可以向我许愿,许愿我们像现在这样永远在一起。亲爱的,你许下的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斿觋迩,亲爱的。”斐洛汀在斿觋迩耳边低语,轻咬,舔舐她的耳朵。它没有得到斿觋迩准确的回答,只有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