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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承司想起来了那个zuochun梦的晚上,薛佑臣在梦里cao2他的时候,那genroubang就完全bo起了,几乎要把梦里的他的rouxue撑破。
他看过片,也给自己打过飞机,现在他遵循男人的本能,笨拙又卖力的给薛佑臣lu着roubang。
“摸完了吗?”薛佑臣看着薛承司垂着眸子认真的模样,眨了一下yan睛说,“摸完可以放开了,我要小便的。”
薛承司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抿着chun,慢慢松开了薛佑臣的roubang。
薛佑臣他愿意让辜清泓摸他的roubang,还愿意cao2他,不仅是辜清泓,他还能cao2那些陌生的鸭子和存心勾引他的人。
可是自己只不过摸了两下他的roubang,他就找着借口让自己放开。
明明他们是父子对吧,应该是比辜清泓、比那些不入liu的小鸭子更加亲密的存在。
但是薛佑臣作为父亲,真的是小气的不得了。
或许酒jing1真的侵蚀了主角攻的大脑,薛佑臣说了想上厕所,刚放开他roubang的薛承司不知dao发什么神经,又重新握住了他的roubang,说chu来的话几乎让薛佑臣没法听。
“爸爸,你niao吧,我给你扶着。”薛承司十分自然的低声说着。
好像他说的就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薛佑臣十分无语地攥着他的手腕,有点想骂他:“你这样我怎么能niao的chu来啊!你烦不烦薛承司,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爸爸,你想干我吗。”薛承司沉默了好久,然后抬着tou,心tiao怦怦地tiao着,几乎要从他的xiong腔里tiaochu来,但是他还是抖着声音说chu来了:“就在这里,你想干我吗?”
他们是父子,他们应该是一ti的,他们本就是一ti的。
爸爸cao2儿子,薛佑臣cao2他,是天经地义的。
“薛承司,你喝醉了。”薛承司歪tou看着他,笃定的说。
薛承司轻轻的抚摸着薛佑臣的roubang,哑声说:“……我想我应该是喝醉了,你就当我喝醉了吧。”
“所以你行吗?薛佑臣。”薛承司又问了一遍。
薛佑臣被他质疑的语气问的有点恼了,而且薛承司摆明了现在就想白送给他。
于是他哼了一声说:“我当然行,就怕你不行。”
“你行的话,我也当然行的。”
薛承司嘴角louchu来了一个笑容,他爱惜的摸了摸薛佑臣的roubang,拇指指腹围着mayan打着转,没一会儿,roubang就在他的手里越来越大、越来越ying。
薛承司看了看薛佑臣的反应,叫他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反应,就慢慢蹲下shen,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小心翼翼的伸chushe2toutian了tian他的mayan。
然后又顺着柱shen一路往下tian,他nie了nie薛佑臣的两个jing1nang,声音沙沙的,笑着说:“存货还ting多……”
薛承司都有些心疼薛佑臣了,没有和辜清泓结婚之前,不同类型的男人他都随便睡的,现在和辜清泓结婚了,连jing1nang都she1不空了。
他完全没有想过,薛佑臣以前去睡男人时,他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半威胁着薛佑臣千万不要chu去玩男人的,不然他看见一次就打那些男人一次。
薛佑臣垂着眸子看薛承司埋在他的kua间给他tian着roubang,虽然生疏但是却十分卖力。
直到薛承司将他的roubang全butianshi了,他才碰了碰薛承司的tou发:“司司,可以不用tian了。”
薛承司将薛佑臣mayan上liuchu来的yeti卷进嘴ba里,咕噜一声全bu咽了下去。
“好吃。”薛承司张了张嘴ba,抬起tou弯着眸子朝薛佑臣笑,薛佑臣伸手,猛地nie住了他的嘴ba。
薛承司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也不生气,等到他松开手才站起shen摸过了旁边玫瑰hua味dao的洗手ye说:“我们用这个runhua?”
薛佑臣看着他脱了ku子,掂量了一下那洗手ye,点了点tou说:“可以啊。”
不过真的等到真的在手里挤chu玫瑰味dao的洗手ye时,薛佑臣又开始嫌弃了。
“一gu玫瑰香jing1的味dao……”他嘟囔了两句,微微扯开薛承司的rouxue,有些cu暴的和手指一起cha送到了他的rouxue里。
薛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