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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有些不屑,他就知道这人是最经不起挑逗的,这才没过多久,他就要控制不住暴露出真面目了。
“你可千万别误会,这种事我不是只会对你一个人这样做,下了班外面有大把大把的男人等着我去宠幸,不差你这个前男友。”
两人的距离暧昧至极,只要任何一方稍微往前主动一厘米,他们俩的嘴唇就能碰到一起,这是只有最亲密的伴侣才会摆出的姿势,可宁臣嘴里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
“不过就是一些避孕套而已,陆总要是心疼当初花的那些钱,我马上就可以以10倍的价格赔给你,这些年我在其他男人身上用掉的避孕套可不比在你身上用得少。”
宁臣这么说只是单纯为了发泄一下心里的怒火,他憋屈了这么久,怎么着都得找回一些自己的场子吧。
但是上一秒还满脸隐忍的男人,听到他这么说后却变了脸色,本就锋利的眉眼带上了几丝阴沉:“你还和别的男人上过床?”
宁臣的表情还是十分无所谓:“当然,你以为我会为了你守身如玉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大家都是你情我愿的关系,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况且──比你活好的人比比皆是,我凭什么不去找他们。”
越来越多冷漠伤人的话从宁臣的嘴里蹦出,他的表情也带上了明显的嘲讽:“大家都这个岁数了,就别还想着玩什么纯爱,说出去丢不丢人啊?”
26岁的年纪也不小了,其他同龄人在这个年纪大部分都已经结婚生子,这么一想的话,宁臣说的话也的确很有道理,就算陆延想反驳也根本找不到能站得住脚的理论依据。
难不成他要就因为自己还喜欢着宁臣,所以宁臣就得为他守一辈子的贞洁吗?
这样的想法太自私,也太恶心,哪怕他心里清楚宁臣有极大的概率只是在故意气他,可依旧有1%的可能他说的都是真的。
陆延不敢去想这1%的可能会不会真的已经发生,但他清楚自己确实没有任何立场要求宁臣始终保持单身。
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还是砸到了自己的身上,陆延忽然间就泄了气,一股浓浓的挫败感扑面而来。
不过挫败感也没维持多久,野男人终究是野男人,短暂的挫败感马上又被随之而来的征服欲覆盖,他迟早有一天会亲自试一试宁臣究竟是不是真的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常常和其他人发生床上关系。
就算真的有也没关系,他有信心能把那些男人在宁臣身上留下的痕迹通通抹除。
为了宣泄出心里的那一丝丝憋屈,陆延猛地低头,用力咬上宁臣的耳垂,成功在那片圆润小巧的耳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