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蒸汽弥漫，水珠顺着瓷砖缓缓滑落，莫执站在淋浴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满脑子想着向南的模样。

欲望燃烧，手中释放，莫执看着手心，白色的浊液洒在地上，随着流水冲走，水湿了他的眼睛，脑子里全是向南。

我到底在做什么呀？他心中暗暗自问。

浴室出来后，莫执浑身热腾腾，向南问：“要吃什么，我拿手的几道菜可以吗？”

在无数轮回的记忆中，莫执唯一念念不忘的便是让向南做菜。甚至在向南被囚禁时，莫执也恳求向南为自己烹饪，坚持必须是出自他做的才行，太可笑了。

莫执点点头。

狭窄暧昧的小厨房，莫执靠在灶台边看着他忙忙碌碌，两人肩并肩地紧紧挨着，周围弥漫着香气和温暖的水汽。

向南伸手拿东西，不经意间与莫执的手撞到，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他是故意的，莫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体紧绷。

向南一边与莫执相处的时候，一边想起同样的地方，曾经最初依赖与温顺换来的结局。

他曾深信自己无法逃离莫执的掌控，他依赖莫执，他想他是没有逃跑希望的。莫执的爱虽痛苦，但是他是真的爱自己，这很好。

温顺，不反抗莫执的囚禁强制和做爱，他也都包容下来，默默忍受着。

他觉得是莫执的话，无论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都乐意的。因为他太爱他，他也太爱他，所以才会强制他，做了那么多可怕的傻事。

也许等到之后，他们能够互相理解之后，他能和莫执心意相通走到一起……

可是太难了，太多无助与绝望的事情发生，一次次失望，一次次伤害，一次次被迫虐杀死亡，然后再重走一遍，轮回之中没有出路。

他当时是如何无助与绝望，心中的爱意与耐心化作无限的愤恨，怨怒，麻木与漆黑的悲哀……只剩下一句话。

他怎么敢！

最令他印象深刻的一次，是之前他曾经确确实实弄死莫执，

他试过拼了命赚取财富，不惜一切代价，找杀手杀死莫执，没有用。

也试过倾尽所有去爱他，但莫执忽然得了绝症，上天给他开了个玩笑，前功尽弃，莫执打算一起死，喂向南吞下了药。

那次确确实实弄死的情况，是向南一开始杀了莫执。

轮回的第一件事，拿起棒子，利落地砸死了，他拿水果刀补了刀，莫执没有痛苦。

向南用最快速度把莫执的尸体埋了，颤抖地等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阳升起。

然而，向南坐在学校位置上，看着莫执空落落的座位发呆时候，伴随上课铃响起一个漂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诡异得如一只幽灵，正常而自然地走到了座位上，身上没有一点伤口，也没有记忆，微笑着和他打招呼。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