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好可能是远离城区没人，烟可以玩儿得放肆一些。这年南方格外冷，他们就心安理得地抱在一块放烟。

阮清没办法，扶着人打了辆车，在车后座坐下这醉鬼也不老实，一会儿阮阮清清地叫，一会儿凑上来这亲亲那亲亲。

他睫长，这时候在下投下半圈影，搭上他的鼻梁和薄嘴，一副的样，阮清没忍住用手拨了拨他的睫。

余柏一人生中第一次看晚，抱着阮清。两个人前贴后背。一个彼此依靠的姿势。

那余柏一也不知是不是喝上了，还敢在下面用脚勾他的小肚。

阮爸爸长得有凶相，面无表情地给余柏一递了一个杯，酒满上两个人就默契地开始喝。两个人都不说话，无声地。

这一年过年，余柏一带阮清回了自己家，他家那边年味儿其实不是很重，像他这样的家，亲情观念都浅薄。

四个人一块在阮清家吃饭，阮妈妈好久没见到自己宝贝儿，一个劲给他夹菜，一边余柏一也是习惯使然，没少给阮清夹菜，于是饭还没怎么开始吃阮清碗里已经一个山丘。

一家门余柏一就醉相暴，像狗一样蹭上来，抵在阮清的肩窝，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什么。

一餐下来阮爸爸醉了，终于开始说话，发酒疯一样威胁余柏一叫他对自己儿好，余柏一不知喝醉没，面正常地说好。

知真相的他脸都冒绿光。

而后发现自己指尖居然有。

在倒计时归零的时候两人接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阮清叫余柏一说我你。

余柏一说一句他就送一个吻。

余柏一也不反抗，低垂着脑袋安静下来，有乖狗狗的样。

氓！

他们几乎把烟店的几十款烟买了个遍，玩倒是没玩多少，因为玩到一半阮清喊着要去看晚，要去倒计时。

“我今天是不是表现得很差劲。”

司机也没见过这阵仗，时不时透过镜往后瞄，阮清脸红心，把余柏一往旁边推。

余柏一在一边一句话都说不来，好在买了不少礼，一个盒一个盒地递，掩饰自己的尴尬。

司机转，跟自己的客人说到了，却只看见两个凑在一起的脑袋。

他突然想不不顾地奖励余柏一一个吻。

像在接吻。

阮清不太敢玩那小个声响的，总怕会炸在自己手里，从前没有玩过，但其实心里特别向往那份刺激，今年朝余柏一撒让他带自己玩儿。

余柏一望过来，窗外的霓虹灯透车窗，映在他底，亮晶晶的，阮清在他里看见泪和自己。

来年七夕，阮清把余柏一带到了自己爸爸妈妈面前，介绍说是男朋友。

阮清看不懂，怕余柏一饭没吃几喝这么多把胃喝难受了，在桌下面踩他的鞋。

阮清脑里就两个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