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们怎么认识的么？他让我帮他找一个男模，挑三拣四选了半天才定下，专门为了送去伺候有变态嗜好的富商。”凯文顿了顿说，语气之中的遗憾之意更了，“那男孩才十九岁，就被玩了神病。”

就亢奋的病简直烂骨髓，两只睛立即像狼似的嗖嗖放光。

抛面于生意场，常常是“己所不”旁人也要施加于你。人们常说人丑恶，其实“人”还可以，沾上“”字以后才尤其显得龌龊。方馥超过186公分，自认长得不算是红齿白的小白脸，但这年有钱人的喜好总是教人琢磨不透。他混迹商场这些年，没少碰见想和他产生“非一般”关系的老板或领导。但哪怕在逢场作戏的情境下已经有了几次和同亲密接的经验，方馥仍不觉得自己是弯的，对于同一直持保留态度。

“你……是不是什么事丧尽天良就什么！”滕云不由对凯文的话大吃一惊，当场表示自己不能接受对方这般作犯科。

“我替老板一场。”方馥不以为意，波往舞池里一扫，挑了眉梢说，“你看，这会儿闹多了。”

稍稍挣了挣，没能把女孩从怀里推开，对方搂他搂得，再用力可该动了。

厄尼斯有四分之一法国血统，五官脸型都与他本人颇为相似。但凡他觉得对方对自己有意思，就会让厄尼斯上。厄尼斯自幼家境不佳，咽够了穷巷陋室的糠菜，一心想要光耀门楣红遍全国，而方馥风生起的时候认识不少娱乐圈的大咖，所以也帮得上他的忙。

“哪里？在哪里？”上了当的女孩上就松了手，转过迷瞪瞪的睛去寻找自己的偶像——趁对方松手之际，方馥顺着音乐的节拍一侧，从挤挤攮攮的人群当中顺溜地溜走了。

正当滕云他们要去见人，许见欧突然伸手拦在了方馥前，说：“有些事，我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

“怎么了？”儒雅英俊的滕医生笑了，“我看上去有什么不对吗？”

这是在节骨上反攻倒算的意思，

“就你刚才和那小姑娘贴舞的时候，我和滕云聊你呢。”知了对方是医生不是公关，凯文个遗憾的表情，“我也觉得，你们看上去一不像是朋友，不同不相为谋，气场不合。”

“别诋毁我。”方馥作一副不悦的脸，几秒钟后，他忽又抬手捻了捻手指，勾人一笑，“有钱才。”

“别忘了正事儿，”滕云无奈地摇了摇，提醒重又回到边的方馥，“你可是来面试的。”

当真毫不扭地下舞池，方馥将双手举过，和着节奏扭腰动，与那看着年龄小的女孩贴舞起来。叶浣君自己形发福断了明星梦，倒是没少输侄“形象价值百万”的念，所以方馥向来不求一帜独树只求八面玲珑，运动、乐、舞蹈……什么都沾，什么也都沾得像模像样至少能唬外行。他本就长得好，这一招展，立引来不少人的围观，原还宽敞的舞池一下拥挤不少。

滕云从来不喜这样的地方，碍于对方是个女孩又不好当场发作，于是青着一张脸，整个人都僵在那里。方馥替好友搭拆，握着女孩的手腕把她带了自己怀里，贴着她的耳垂温柔细语：“帅哥在这儿呢。”

方馥自己开公司时没少和达官富贾们逢场作戏，当然见识过这地方的乌烟瘴气，还没少见。正微笑戏的时候，一个女孩从舞池里冲了来。不知是喝了还是嗑药了，她一下就扑滕云怀里，搂着他的脖撒疯：“帅哥，我们舞吧！”

“那里的几个不是冲明星来的。喝酒、陪聊、划拳，外的酒吧垫场一夜五百，这里翻倍，但她们不图这个钱。这地方畜生比人多，放得开的一晚上就是一辆现代酷派。”许见欧先他们一步去找战逸非了，凯文扫视一圈酒吧，又用视线指了指四五个频频冲他们放电的女，得意地说，“我手上的模特比这里的上档次，最不济的，一天静态秀也得六位数。”

为了规避扰，方馥让凯文帮自己了一个名叫厄尼斯的模特作为企业公关，不搞传媒、营销那些莫测的，就是最开门见山的工作者。

“欸？”方馥视线向前，突然轻轻一睁哨的睛指向前方，一惊一乍地说，“那不是安迪吗？”

本是你情我愿皆大喜的买卖，可事情的发展渐渐脱了轨，某天厄尼斯突然一声不吭地走了。想想也是，一个大大又漂漂亮亮的男孩，怎么可能一直甘心委于一群糟老下。方馥也曾觉得过意不去，想过给他一补偿，但对方似乎有意躲着他，始终联系不上。没想到这个厄尼斯销声匿迹了很长一段时间，改了个名字叫唐厄，这两年频频现在荧幕上，开始有了大红大紫的迹象。

没一会儿工夫，许见欧就现在了他们前，说已经找到战逸非了。

一看围绕边的人多了几番，喝彩的，舞的，都纷纷亮了相，方馥反倒意兴阑珊地打算撤退。可那醉醺醺的女孩将双手搂上他的脖，是不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