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想要抗拒，但电击继续电着他的结，使得他不得不努力地支撑起四肢，直到他摆最标准的狗爬姿态，电击才停下。

“乖一。”

“乖一。”

看着迪昂这副不服从的模样，职员照尤特佩的安排，摁下了盒上的钮。理论上项圈已经被取下，迪昂应该不会受到电击才对。

他的立刻像是被电击一样颤抖一下，然后在他的意识反应过来前他就抬起了，被满的咙也下意识地蠕动，包裹住被气的。

“成了。”

靠电击建立起来的关联不会持续多久时间，在一段时间过后，迪昂的就会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和电击不会同时现，而让他的不再会在听到祂的命令后下意识调整姿势。但在此途中，迪昂能够从在听到尤特佩声音后的反应受到祂对他的支，而加他对自己的臣服。

尤特佩看着晃动的酒，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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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特佩看着荧幕，对着洛云笙指了指在地上爬行的迪昂，。

迪昂也在这一次次的电击后慢慢地理解了尤特佩的目的。

迪昂低垂着，闷的胶模糊了他的表情，职员看不他再想什么，只是继续执行尤特佩的命令。

又爬了二十多分钟，迪昂有些累了，正在他稍微松懈一些，顺便把后肢躺在地上休息一会时，耳机里传来了他熟悉的声音。

但不知为什么，在换下电击项圈后，迪昂反而变得驯服了。

尤特佩摇晃着红酒杯，在祂的好友面前说了祂心中所想。

尤特佩的事情确实过分…但不得不说…对‘野狼’来说

那么即使的反应消失，这意识也会铭刻在迪昂的脑中。也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能够为他带来痛楚，和清醒。

“野狼本就是一个渴望服从的人，但他的很警觉。电击调教将他的下意识反抗压制住了，接下来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我的目的从不是他上的臣服，而是他从神上意识到…我对他的支。”

项圈在桌上颤了一下，迪昂的颅也如同收到电击一般扬起，咙肌收缩，发痛呼。之后他像是终于下定决心，移动了他的四肢。

他就知…

那个‘医生’…是真的在训狗。

从带上束颈开始，迪昂已经没有再被电击。那么那如同被电击般的反应是因为什么呢？

肢，笨拙地随着牵引爬行。

迪昂咬了中的，压制着他的烦躁。牵引绳又被拽了一下，迪昂为了表达抗拒，只是撑在原地没有动作。

“除了表面所看到的臣服，我也在锻炼他心理的臣服。其实他已经意识到我在什么了。”

尤特佩离开了卡座，洛云笙看着祂的背影，叹了气。

“听我慢慢来。”

“乖一。”

习惯的力量是大的。

迪昂乖了很多。他不再试图抵抗牵引的力度，一直维持着极为标准的姿态，顺着牵引，慢慢适应了以这副模样‘行走’。

四肢被缚的他需要绷腰，才能保证自己不会摊在地面上。但很快腰就开始发酸，正当他想要放松一下，趴在地上休息一会的时候，他又被电了一下。

只不过每次他稍微松懈一些，就能看到他的像是被电击一样搐，然后颤抖着把恢复到标准的姿态，继续移动着。

洛云笙知，尤特佩本不必这样麻烦。情之神的暗示没有凡人可以抵挡。

“为什么选择这个方式？”

“但是他还是选择服从，那是为什么呢？”

“我先去看他了。”

在他反应过来前，他就下意识地起，作了塌腰抬的模样。

祂是最合适的。

电击项圈被摘下，换上了束颈，在休息短短五分钟后迪昂又再被牵引的力度拽住行走。他还想再多休息一下，在牵引绳被拽动的第一下时依旧躺在地上，第二下力度传来的时候耳机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