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你还好吗？

他把麻雀闷死了。

为什么他要这样问，难自己活得比还不如吗？辜苏想，我和他不一样。他认真安自己，不一样的。他不绝望，辜还在等他，这个世界上他不是孤立无援的，他还有辜。

他着睛问，真的飞走了吗？

也许，他们是彼此的麻雀。

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手机里躺着韩清青的好几条短信，小助理应该是真心在担心他，他认真回复，表示自己很好。

辜苏还记得当时比他大几岁的辜皱了皱眉静默了一会，还是给他找了一个透明的杯。然后在第二天早上，辜苏欣地去看麻雀的时候，他看到了麻雀支棱着的翅膀和发臭的尸。

辜苏想起了以前那个天真又残忍的自己。

他想到辜，他想自己再一次了那个闷死麻雀的人。他知辜活得太痛苦了，但是他为了不自己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他求辜活下来陪着他。他看到辜躺在医院的玻璃罩里，他无能为力，是他把自己的亲手送去的，其实他是让人二次死亡的刽手。

辜。

辜苏想起小时候，辜二叔有次破天荒地带回来一只小麻雀。辜苏那时候还是个孩，开心极了。但是麻雀很想飞走，不停地挣扎叫唤。辜苏很想留下它，可他实在太拮据，连一只鸟笼都拿不来。他求辜给他找一个玻璃杯，帮他把小麻雀罩起来，让它能看到外面的世界，时间久了，麻雀就会愿意留下来陪着他。

辜苏挂了和辜互相展虚伪的电话，缩在被里发呆。他想着现在不能哭，不然第二天不能上镜会被导演痛骂。

人总是很奇怪，对待最亲密的人，他们要互相向对方证明自己活得很好，但其实他们们又明白彼此都过得不好。好与不好都建立在希望对方能努力活下去这个念上。可是，活下去真的就会好吗？

辜苏最相信她，于是他又开心了起来，麻雀最终还是实现了自己的愿望，真好。

辜苏拨通了辜的电话，她的声音里透着轻快地愉悦，但是辜苏还是听到了那里面透来的被病与药折磨着的疲惫与痛苦。

他说你还好吗？

辜苏着坐在客房的床上，对面挂着一个电视机，黑的屏幕里装着一个下贱的男，肤上着星星的痕迹。这个人看起来好难过啊，辜苏想安他。

他难过的大哭，辜只给他了泪。“可能麻雀不想留下来，用自己的方式飞走了。”

打开门的一瞬间，辜苏长长地呼一气，酒店里特有的气味围绕着他，是一廉价的香味，和他一样。辜苏站在淋浴下面冲洗，自似的认真搓洗着上红的位置，上还有一些被宁西平恶意的红痕也要认真到。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块破抹布，脏透了，但还要把自己拧拧努力装作一条金手绢供人享用。他被自己的突然冒来的想法逗得想笑，笑着笑着角掉一滴跟着一起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