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女的吗？”

他衬衫的前襟。

日一天天变得安逸起来，一些无伤大雅的烦恼就会变大。辜苏总是喜对着薛昂喊，薛昂不太喜这个称呼，但是他却正是因为这个称呼才能把辜苏带走。他像个迫不及待鸠占鹊巢的坏，暗搓搓地用各理由想让辜苏改，却都没有成功。

“不对，是。”

“是谁？”

“是女孩吗？”

辜苏瞪大了睛，看着前男人笑意满满的睛。

于是这个只有两个人的临时小家里，发生改变的事情又加了一样，少了一个，多了一个哥哥。

薛昂着小猫的后颈把它提了起来，打量着这只小团，小狸黑褐的杂掺杂在一起，一双睛乌溜溜地看着前的男人，似乎是很不服气，四肢不停地踢抓着空气。薛昂不甚在意这小东西，只看了看就把它又放回了窝里，转问一旁的辜苏。“小苏想好给它起什么名字了吗？”

“来，叫一声。”

辜苏的脑袋彻底卡了壳，只知听话。

辜苏被突然改变的路数缠得一时脑转不过弯来，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来。

“是……”

辜苏似乎也发现了自己表达不清楚，呼变得急促起来，不停地重复着之前错误的语序，反而越错越急。

“哥。”

辜苏被薛昂的双臂搂住，熟悉的气息将他笼罩，他也慢慢地平复了下来而后用力地了。

“我说的对不对？是不是？”

自此家里就多了一名字叫麻雀的小猫。

“男的该叫哥啊，笨。”

“以后该叫我什么知了吗？”

薛昂看着他又急切又无助的样，心里突然像是被一双手狠狠攥了一下，他立刻把辜苏抱怀里，轻轻地拍他的后背，他绒绒的后脑勺。

“是你。”

“好乖。”

“它好可怜。”

辜苏被新称呼卡住的脑，再次被这一个吻亲得彻底宕机，只知跟着喊了一句。

“哥……”

辜苏对着个称呼似乎有着难以割舍的执念。但即使不成功，薛昂仍旧时不时地用各方法纠正着辜苏。

薛昂算准了生病了的辜苏认真障碍，循循善诱却也势在必得地告知了他答案。

“我知，我知，不要急，慢慢说。你喜就留下他，我们一起养他好吗？”

他说完似乎又怕自己的理由不充分导致薛昂不同意，于是更为迫切地想要表达自己的想法。但因为太急切，他的认知又开始有了错，人称语序说得颠三倒四。“今天下雨的时候，被淋得好惨……我们，你还有照顾我，但它没有呀，我们养我好不好？”

辜苏呆呆地，带着些迟疑地了。“……是。”

薛昂看着辜苏浅粉的嘴微微张开，他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

辜苏似乎突然被这句话敲了一下，怔愣地看着薛昂。

“我是男的，那你该叫我什么？”

辜苏看着小狸在窝里拖着吃得鼓鼓的大肚奋力扑棱四条的样，想了想说。“叫……麻雀。”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