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有家。”

宁西平不理他，一刻不停地往前开。辜苏直接伸手去拉他的方向盘，车猛得斜在路上，好在宁西平反应很快踩了刹车，只是车磕在了路边的绿化带上。

“你放，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拿着你的臭钱，给我。”

“你是不是有病？”

宁西平见他不肯开说话就拉开他的双手自己检查，上下看了一番，只有一些骨节有破的痕迹，还是拿东西砸人的时候被剐到的。宁西平顺势牵着辜苏上了车，他今天没有让司机过来，自顾自地给辜苏洗了安全带。

辜苏大步星地往前，宁西平拉着他的手腕跟着他走，两个人像竞走选手一样，越走越快。辜苏的嘴里还着宁西平给他的薄荷糖，大呼的时候带着凉意的气味冷得他肺疼，他立刻把那颗糖吐在了旁边的绿化带里。

“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你和薛昂一样，都是大傻！我用得着你来认亲解救？你是不是以为我现在特别动，迫不及待地想跟你回家。心甘情愿地个见不得人的小玩意儿？”

“不能。”

他突然转过用力甩开了宁西平的手，继续往前走。但宁西平也和他一样执拗，被甩开就再抓住。

宁西平停了车，却没有因为撞了车生气。他想了一会，从旁边的袋里拿了一份文件递给了辜苏。辜苏打开只看了一，就直接撕碎扔到了后座。宁西平看着掉在辜苏上的纸屑，开。

“不你信不信，我都是你哥哥，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是你的，小苏。”

烦躁的情绪挤满了辜苏的脑袋，他觉自己快要被过多的情绪压的不过气。

辜苏跟着宁西平走派所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走派所几米远的时候，宁西平停了下来，转过静静地望着辜苏。

人帮辜苏说话的，更别说他把卢琛打成了猪。人赃并获，派所的人只能先把他带走。

“我说，没有活着的亲人可以来保释我了。”

辜苏似乎想到了什么，从袋里翻宁西平曾经给他的那张卡，一把摔在他的脸上。

“我还以为你真的变成了个小哑。”宁西平从手边的盒里倒两粒薄荷糖，一颗自己吃了，一颗了辜苏的嘴里。

“你要带我去哪里？”

胡沄盛气凌人地在众人面前叫嚣着，她家艺人可是要靠脸吃饭的，辜苏把人打成这样，要吃牢饭云云。

“我现在可以再贱卖我自己，我也可以是你弟弟，你能给我买一个吗，要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你能吗？”

辜苏静了半晌，久到小警察快以为辜苏真的神不正常的时候，他才动了动嘴。

“我没有亲人了。”

辜苏坐在看守所的临时拘留，整个人都在一放空的状态，他抖着满是血迹的手，拿起旁边桌上的卫生纸，一一地净指甲里的血迹。旁边的小警察拿着本给他笔录，问他为什么打人，又说可以打电话让他亲人过来保释金现在就能去。

“我跟你说，你打错主意了，我不稀罕。跟你们待在一块的每一分钟，我都恶心地想吐。你们这人，本就不拿我们普通人当人看，今天跟我说我，明天就要求我也恩德地你得死去活来。你算个，你们也让我喜？”

“去我家。”

不知过了多久，拘留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冷白的光了这个昏暗的房间。

“辜苏，有人来保释你了，走吧。”小警察后跟了个人。宁西平双手袋背着光站在门，光包裹着他的肩颈，让辜苏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啊？”

他走了两步又拐回来，指着宁西平的鼻继续说。

“受伤了吗？”

他回看着隔了很远的宁西平。

宁西平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辜苏情绪崩溃的脸。

辜苏被他问得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和卢琛打架的时候有没有受伤，他摇了摇。

然后转又继续往前走，他走了一阵，突然情绪开始崩溃，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站起来。

小警察愣住，也没再说什么，呆在原地看了他一会，拿起笔录本起走了。

辜苏立刻打开车门，下了车抬脚就往回走，宁西平忙跟着下车在后边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