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藤条，没说答应，也没说不准。骤然临空而下的藤条如尖锐的利剑袭来，饶是唐郁早有准备也不免发悲鸣，凌厉而狠辣的一记打直接陷红的里，离开时带走上面的一层油，看不到失去血的惨白，只见一线红痕随伤漫上来，细小的血珠缓慢沁，衬得先前的惩罚都如同小孩过家家。

舒梵没有诧异唐郁会说这个，其实他也在想，这是不是对的？对一个小孩随意施加惩罚，带他上床，圈养着他，这一切他起来竟然也没有负罪。他一边思考唐郁可以承受的极限在哪儿，一边反思他这法是否正确？

最可怕的是，因为喝了太多，在藤条到小腹的时候，唐郁在不知什么情况下失禁了，虽然只是少许在过度的刺激下来，但舒梵显然不准备就这样放过他。

但是，望着唐郁猩红偏执的神，他突然得到释怀，他想，最差也不过如此了。

“下次还敢用这个当借撒谎吗？”舒梵一边用力着唐郁的绷的肚，一边慢条斯理地问。

“唐郁，你想要什么？说来，不要让我猜。”

他像踩中陷阱的幼兽，独自蜷缩在角落里呜咽。

一张汗涔涔又柔的脸，看到他睛里掩饰不住的惶恐，他在害怕着什么，一除疼痛以外的东西，这东西是他带给唐郁的。

他哑着嗓保证，攥着舒梵的手指还在发抖，显然对这个心狠手辣的打手还心有余悸，怕得不明显，上的印却一戳一个哆嗦。舒梵心想，可以拿去当待狂的犯罪纪录片证据，他被逮捕归案，惩罚是原谅这个嘴上说着不会哄人，实际上一一的小坏崽儿。

舒梵同意了他的存档请求，并且同意了唐郁说的打到兴。既然要他满意，那挨打的地方就不再拘泥。

“一百二，瞧瞧，你还是可以挨住的。”舒梵小小发后，心情稍霁，但语气淡淡，说不上是夸奖还是嘲讽。

他咬牙：“就算我不到很多事情，错了事，也不要那么快放弃我。你可以随意对待我，把我当成小猫小狗，也可以当成的玩伴，”他声音低了下去，有些莫名的羞赧，“你，你要是想当我爸爸，也不是不行……”

唐郁低垂的睫扑簌着向上卷起，一双哀伤的睛，那里面充满破碎的情绪，又夹杂着几分迫切的祈求。

唐郁从茶几上落，双手虚捂着缩台离舒梵最远的角落，他手脚发，上的冷汗一茬接着一茬，像被刀剑从中间劈开，成了四。他能明显觉到肤被利撕扯开的剧烈疼痛，伴随着血的渗，空气中都隐约能闻见腥甜的血气。

“你别打我了，也别跟我生气，我……我现在也哄不好你……”

小腹鼓胀，意汹涌，唐郁想不到舒梵准备的折磨如此多，简直是防不胜防，他像个傻一样喝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到这。

等他缓和不少，舒梵才递过去一瓶，看着他小喝完，才轻声：

他们将在夏天，学着很多同居人的事。

舒梵用实力证明，他如果想打烂唐郁的，本不用一百二十下，一下就够了。

毕竟，错哪儿罚哪儿。

痛哭完全抑制不住，嗓叫破了音，嘶哑地像着血沫，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才几分钟，舒梵用力把藤条在茶几上断。唐郁吓得张大嘴，好半天才发闷闷的哭声。

舒梵打断他：“停，我只在想当你床上的爸爸，不想成为你那个不知名的野爹。”

唐郁泪一就落下来，混喝的里，咸咸的，疼痛会带来真实，消弭负罪和愧疚，把人与人之间的边界模糊一些，再模糊一些。这时，唐郁会产生一错觉，他可以抱住舒梵，可以住他的房，睡他的床，还可以跟他一起生活。

“不，不用这个……”唐郁抱着舒梵的胳膊求饶，蹭他一手泪鼻涕，舒梵拧他脸，唐郁突然开悟，“不敢撒谎了，哥哥，你原谅我吧……我以后什么都跟你说，再也不敢惹事了。”

舒梵把他拎上茶几，手指着藤条转了个圈，不再讲究地方和力度，得随意至极，大、腰侧、后背，唐郁忍不住扑腾，舒梵也不，逮哪儿揍哪儿，于是唐郁的前、手臂、小腹，乃至于前面赤的和都被藤条的鞭梢波及。疼痛来得猛烈而全面，如狂风骤雨倾盆而下，唐郁觉自己是一个炸了一遍又一遍的气球，不停地崩，又继续被尖锐的疼痛撕裂。

“不要不我。”

虽然唐郁上已经没什么好，整个人都漉漉的，遍布艳丽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