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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长,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么?”
陆明州跪坐在季雪名身前,慢条斯理的把季雪名的腰带解开,剥下了他的外衣,只留了一件亵衣,甚至唯一剩下的一件衣服还因为裴越泽抚弄乳头的手,只是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肩膀包括半个胸脯都是露出来的。
“唔……季……季雪名……”
舌头被万花弟子含住轻咬着,胸上也有两只手在作怪,抚慰着因接触到冷空气而站立起来的乳头,季雪名感觉整个脑子都成了浆糊,初经情欲的他脑袋里已经没有办法去想其他的了,只能颤颤巍巍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谢玉书看着裴越泽玩弄着那娇嫩的乳肉,心里直痒痒,手上也没闲着,顺着亵衣的下摆就去扯季雪名的裤子,谁知刚碰到裤子边缘的那一刻,刚刚还被亲的迷迷糊糊的季雪名一个激灵就伸手扯住了自己裤子,死活不愿意谢玉书的手再往下扯哪怕一下。
被阻止的万花弟子也不恼,只是手指轻捻了一下季雪名本就敏感的红豆,可怜的小绵羊就惊呼着浑身一软,手里的力道立马就卸了。
身后的陆明州眼疾手快,一把扯掉了季雪名的裤子,伸手往季雪名双腿之间一摸,摸到了一手黏腻。
“小道长,没想到啊,你还真是个罕见的双性呢……”
明教弟子两眼发光的按住季雪名的双腿,头埋进双腿之间细细的观看着那片泥泞之地。
腿间本该是囊袋和光滑的会阴的地方,现在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两片肥嫩的软肉,肉缝还颤颤巍巍的往外挤着水珠,一看就是被玩的发骚了。
被扯掉裤子的那一刻季雪名就吓得傻住了,哪怕屁股还在被大力的揉捏着,他满脑子只是被发现是怪物了这件事,虽说从小纯阳宫的师兄师姐们都对他特别的照顾,但是对于小时候就被丢弃在山脚这件事,他一直没想开,哪怕是师兄师姐们一直说他是最可爱的小弟子,季雪名内心始终是觉得自己是个怪物,此刻被只见了两次的陌生人发现了他埋藏了十几年的秘密时,一时慌的快要昏过去了。
好在裴越泽发现了怀里的人有些不对劲,他伸手推开陆明州,免得这个精虫上脑就失了智的明教弟子做出什么事来吓坏了小道长。
可怜的小道长在花间的怀里抖成了筛子,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了,满脑子都是被发现是怪物,会不会被嘲笑被告发的恐惧。
谢玉书坐在一旁,看着季雪名蜷缩成一团,原本也是害怕的哭了,但好歹眼睛里还有神,现在就只会瞪着一双眼流泪,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的掉落下来,他好笑的伸出手擦去季雪名的眼泪,将小道长从花间怀里接了过来。
“怕成这样了?不过是个双性罢了,又不会吃了你。”
一旁的苏星元淡淡的说道,然后给兄长使了个颜色,裴越泽会意,伸手褪下季雪名身上唯一的一件亵衣。
苏星元慢慢的俯下身,将季雪名的双腿分开按住,露出腿间疲软的小肉棒,将肉棒拨到一边,那肥嫩的小逼露了出来。
当一股热乎乎的气流打在花穴肥嫩的软肉上时,季雪名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直到湿热的舌头拨开了软肉,缠上里面埋藏的严严实实的肉粒,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肉粒被万花弟子恶意的用舌尖狠狠碾过,他甚至一度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送上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