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醒梦中人啊，戈登顿时惊愕的说“你说的没有错，我在江南帮助清廷打仗的时候，也曾经合过湘军……”

缪尔说这里突然一脸严肃的坐了起来“但是……在中国，在这个东方的文明圈里，我发现了一个和我们欧洲完全诡异的现象……”

“你要是遇到一个落魄的秀才文人，别看他穷到叮当响，可是他却能吧汉匈作战的每一个细节在地图上给你重新推演来……”

“而这样的人占欧洲总人的多少呢？千分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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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文盲赤贫的百姓，一钱喝最劣的酒的时候，当他们喝的醉醺醺的时候，你仔细观察他们聊天的话题，你就能发现不一样了……”

“整个社会是倒置的，中国底层民众所喜的东西，在欧洲却是级贵族才能玩的起的！”

…”

“非洲的金山、亚逊的人族、远古时代的异兽……都是这些东西，最多再加上大航海时代的冒险故事罢了……”

“上帝啊，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力量……这行为在欧洲是不存在的！”

“小酒馆喝酒偷摸女人的醉鬼会知，欧洲是如何跟上帝之鞭阿提拉作战的吗？”

“只有接受过等教育的人群，才能够在生活中考虑自然科学、历史人文、政治经济、军事战略……等等等等！”

“但是在中国不一样……我发现在这些底层民众酒后聊天的话题中，充斥了非常大量的历史、政治、军事……这些多元的话题！”

“我的朋友，你仔细观察欧洲和中国，这两个社会的最底层……举一个简单的例，就是最贫穷的小酒馆里……”

“欧洲这些最底层的人在聊什么？要么发牢，无论是老板、社会还是家人的牢……要么就是谈论女人，他们脑里全是各各样下贱的女人，都是那思想……”

“聊啊聊，聊到最后大分时间都是打架或者说醉死过去……”

“是历史！没错是非常可怕的历史普及率！”

“还有就是离奇古怪的传说，僵尸、血鬼、巫术……遥远古代的希腊、北欧传说……”

“是什么？”戈登忘记了手上的冻疮，睛瞪的大大的看着缪尔贝克。

“如果再往里走一，稍微会七八百个单词的，基本摆脱文盲标准线的民众呢？这些人所聊的话题也许就是格林童话、报纸上的大西洋海怪……当然还有我们这样的探险家所编造来的离奇故事……”

“你可能想象吗？一个不认识字的老农会跟边人聊几千年前汉朝开国的故事……边境线的老兵会跟人闲谈，甘肃的军务防御重中之重在乌鞘岭……”

“我的戈登，请问你的家不算文盲吧？那么我问你，那样一个受过教育的人，能够复原罗的布匿战争吗？”

这话把戈登都说楞住了，好半天都没有转过弯儿来，但是缪尔随后举的例却让戈登一下猛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