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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往直前,就算牺牲了,我们的后代也会永远的祭祀你们……”
“此去欧洲数万里,在海上就要飘三个月,你们千万不要忘记学习和锻炼,而且要和约纳斯公使学习德文,不求你们成学者但是日常对话你们总要有啊……”
“兵太啊,你是我的儿子,你代表的是我的脸面,你要是给我丢人了,你就不要回來了……”
“野平太,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我的新军中早晚要有一支外籍军团的,而你们这几十人就是未來外籍军团的根,如果这次拉稀了,小心我取消掉外籍军团的编制……”
肖乐天就像一名长舌‘妇’一样的唠叨,可是三百远征军却沒有一个人嫌弃的,反而说到动情处,一个个眼眶都红了。他们是肖乐天的新军,他们之间的感情并不是当兵吃饷那么肤浅,在那霸血火一夜中,他们的血液已经熔炼到了一起,从灵魂里就已经是一家人了。
所有人都有心理准备,这一面也许就是人生最后的一面了,就算流点马‘尿’也沒有任何人敢嘲笑。
当天晚上,那霸港口所有的船只都收到了禁海令,在明天上午肖乐天要欢送远征军去欧洲,而且首里城那一‘门’巨炮也要进行试炮,肖乐天要用炮声给远征军践行。
所有人洋商都傻眼了,他们万万沒有想到肖乐天居然要派学生兵远赴欧洲?当天夜里约纳斯就被前來咨询底细的欧洲人给围满了,但是约纳斯的回答只有一个“这些中国人,只是我‘花’钱雇佣的,用來保护我的安全,他们是雇佣军,并不代表中国……”
出征的一刻很快就要到了,连着三天赶工,首里城西侧的炮台终于做好了发‘射’的一切准备,來自美国的技师正在紧张的调试、测算。
“这是肖先生用來耀武扬威的实弹‘射’击,必须要准备开‘花’弹……减少发‘射’‘药’包的重量,‘射’程降低到12-15公里,再远人们就看不清楚了……准备好耳塞,小心你们的耳膜,这可是280毫米口径的巨炮,整个美国也沒有几‘门’,这是绝对的亚洲第一炮……”
炮台上在紧张的进行‘射’击前的调试,而码头上现在已经哭声一片了,数不清的那霸华人和土著,甚至包括定居的日本人都來这里送行了,即将登船的都是他们的亲人。
肖乐天手里捧着最大的那一面肖字残旗,大喊一声“萧何信…我将此残旗授予你,要么带着旗帜和胜利回來,要么升起这面残旗所有人都‘玉’碎在这面旗帜下面…”
肖乐天几乎是扯着脖子在怒吼“告诉我……谁能带给我胜利…”
码头上的所有士兵几乎用尽生命在嘶吼“以我血,祭轩辕…以我命,祭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