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个来，长安城内已经挨家挨搜过好几了，都未见到真真公主的影，”乔苒顿了顿，便岔开了话题，“你们说真真公主城了么？”

“那是自然，一旦现假币案必是大案。”对此，徐和修忍不住了一句，“别说是近十年，就是近二十年、三十年间有假币的案也必然会被反复提及。”

徐和修没有反驳，这不是自信不自信的问题，难要说自己不如人么？笑话！他大理寺的人怎么会不如人？

大罪，必然一家老小一个都逃不掉，想不到办法补这个窟窿之下选择自尽也在情理之中。”谢承泽说。

在答案未曾证实之前说“似乎”确实是一个大理寺查案官员应当有的本能，这没什么问题。

乔苒“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万幸重臣已然被留在了皇城之中……”徐和修还在慨着，忽地“咦”了一声，似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对乔苒和谢承泽，“先前都说大天师多年不动手手生了，你们说会不会大天师本不是手生，而是人家还棋一着……”

那是自然，这闷葫芦罐里的银钱来路有古怪这是必然的。

“既然是主的主事，而且是在呆了多年的老人，那日常定然时常接银钱，”乔苒说，“如此的话，黄决没理分不银钱的真假，所以那一闷葫芦罐里的银钱定然不会是无意收来的。”

“不知。”说起真真公主的去向，徐和修嘀咕了一句，神情有些茫然，“我下是既希望她城了，又希望她没有城。”

“虽帮了大忙，可这般一来，各衙门真正主事的都被留在了皇城之内，到底不比往常那样能最快知晓城中动向，这消息一个来回的工夫，要什么比起往日来亦是慢了不少。”徐和修叹了气，略有些慨，“有些不方便呢！”

乔苒听罢也了：“如此，自尽的理由倒是充分了。而之后的查证，黄决的贪污数目太大，所以一家老小受牵连，满门抄斩，似乎也说得通。”

甄仕远此时还在皇城中，黄决这等旧案若没有甄仕远的许可他们大理寺是不能翻来重查的。毕竟此案又不是什么悬案，再者说来，就算想要重查旧案，甄仕远愿意面同当时同样手此案的吏斡旋，可也要有陛下的首肯，此时陛下昏迷不醒，首肯之说显然早得很。

“这不是一个人可以到的事，那幕后黑手定然有不少帮手，而且那些帮手还极有可能是朝廷官员。”徐和修说。

“周世林在中。”沉默了一刻之后，乔苒再次开了，“这等时候还是要留意武将的动向。”

可另一方面，她若是城，叫她逃回封地当真成了封地的土大王，那更不得了了，且不说养虎为患，就说能在层层搜索之下城，真真公主必有内应。至于内应，多半同那个无不在的幕后黑手有关。

“如此，没了各家上峰的指导，比的不正是我等这些手下的本事么？”谢承泽倒是神情依旧淡淡的，他默了默：“我们这些大理寺下的官员本事应当还是有些的。”

谢承泽瞥了他一，：“自然如此！不如何，将人扣留于中这一招，大天师确实帮了我们大忙。”

“黄决牵连的只有贪污，并无假币的案。”谢承泽看完卷宗，将卷宗放回了桌上，而后对乔苒和徐和修，“近十年也无关于假币的案。”

确实说得通，不过徐和修还是注意到了女孩的措辞——似乎。

乔苒了，比起徐和修和谢承泽，她从大天师那里知晓了不少消息，是以自也能比旁人更清楚这一。

从真真公主那日在皇城之内的表现来看，不走到哪里，与她接之人必会危险。尤其若是无辜的百姓遇到她，未免自己的行踪，她一定会毫不手的解决了百姓。从不牵连无辜的角度，他自是希望真真公主已经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