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之后的真真公主一如既往的跋扈嚣张，可却不是以职责所在为恶，而更似是发、愤怒，故意激怒惹怒陛下，就似是一个孩童觉得……觉得，”乔苒一气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而后猛地了一气，又，“觉得父母对不住她，故意惹事一般。”

“当然，她惹的事同孩童小打小闹的惹事不能同日而语，她惹的是大事，是真正杀了人，害了人的。”乔苒说，“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变成那个模样，即便乌孙小族长还活着，也等同是一辈毁了。

想到陛下三十上下便已有些发白的鬓发，乔苒也忍不住暗自，陛下于政事上确实勤勉。

乔苒：“下旨作恶，作恶的方式有很多，她选择害人自是真真公主的错，可下旨之人没有制止，等同于默认。尤其是站到一定的，有时候不声便可以令人认为等同默认。”

乔苒认真的听着，没有打断大天师的话。

在她的推测中，若真真公主是护龙卫的话，那下旨的是谁显然已经昭然若揭。这话就等同没有指着陛下的鼻直说“默认真真公主下此等恶行的就是陛下本人了”。

“怎么会没有错？”乔苒却摇了摇，神情肃然：“说她没有错的话，那些无辜被她害的人又错在哪里？平庄的、绿意他们两族人再加上那位什么都不懂的乌孙小族长他们错了么？”

“可下旨的人只是让她作恶，并没有让她害人。”大天师一哂，语气听不是赞同还是否定。

“所以，你的猜测中真真公主没有错，而且是奉旨作恶？”大天师若有所思。

这倒不是！只是大天师如此份，听闻又同陛下亦师亦友，便是当真认同她，不声默认便是，如此开直言还是令她惊讶的。

“你说的不错，李真真确实是护龙卫，”大天师肃了神，淡淡，“只是陛下自登基以来，一直忙于朝廷政事……”

乔苒迟疑了一刻，对上大天师望来的带了几分探究的神，默了默，认真：“错了。”

“那你的意思是她错了？那背后下旨的人呢？也错了？”大天师看着她，问。

敢在她面前说这等话，这究竟是太过信任她不会告知陛下还是把她当成了自己人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大天师沉默了一刻，轻哂，肃重的眉却在一瞬间舒展开来：“倒是有些胆量！”她笑着，淡淡，，“我也是这般想的。”

对上女孩意外的神，大天师瞥了她一，：“怎么？你觉得我是是非不分之人不成？”

乔苒突然注意到：自始至终，大天师对真真公主的称呼都是“李真真”这般直呼其名，而不是如外人一样的真真公主。

这话有些拗，不过细一想，乔苒

想到先前她推测真真公主是护龙卫，可一个远在封地的公主又怎么变成陛下护龙卫的呢？乔苒觉得这一切还需要解释。

在作恶，在想着不闹到无可收拾的境地下作恶，如此专心的作恶仿佛是职责所在一般。”说到这里，乔苒忍不住眯了眯，其实心底里对这个猜测她也觉得简直荒唐，可是这个荒唐的猜测居然能将事情圆下去，这才是令她觉得可怕的事。

“护龙卫忠心自然不消说，因此两位护龙卫首领便开始依着自己的意思在暗中替陛下解决潜在的威胁，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极可能影响到陛下帝位的李真真一脉。”大天师说。

“再者这十多年天下安定，护龙卫也无什么用武之地，陛下便未将护龙卫之事放在心上，而是全权由护龙卫首领自己负责了。”大天师说。

“一开始所有人，包括两位护龙卫首领甚至李真真本人都不觉得自己是真正的李真真。”大天师说。

这话倒让乔苒有些意外。

“不过有件事你倒是说错了，”大天师，“奉旨作恶……陛下还没有这般不堪会下这等圣旨，只是失察之错倒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