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行到这里，甄仕远忍不住叹了气：这个案其中的一个可能如今已经很明显了，就是真真公主所为，所有的一切都合情合理，作为一个浸官多年的老手，依着这个结果结案无疑会是皆大喜的。

换药之事最清楚的便是桃剑了，桃剑认真的想了会儿，在纸上写了下来。

“等等。”看桃剑还要继续写下去，甄仕远在她写的纸面上敲了敲，暂时打断了她继续写下去的动作，他低问桃剑，“你说洗漱，本官问一下你们洗漱时是否有可能被人调换药？”

徐家会满意，毕竟在徐家上下众人的中，真真公主就是害死徐十小的真正凶手；百姓会满意，毕竟在京城百姓心中，京城贵女，哦，不，不只是贵女，是京城所有女之中，真真公主无疑是个“令人厌恶”的存在，多的是自认为貌比潘安实则长相差人意的男日日惶恐唯恐被她占了去失了清白的；而于他自己而言，如此雷厉风行的接案结案无疑也能为他添上一笔耀的政绩，虽然以他的本事，个大理寺卿也到了，可陛下的赏赐之还是很重要的，毕竟世上俗人而已，一个有名望的大理寺卿便是面对相爷一品公这样的人也能多不少正面

共用的澡堂一个洗澡的工夫也不知过多少人了，这寻常人怎么可能记得住当时过的人？大概唯一能确定的是个女，不，不一定，长的或者化的像女都是有可能的，毕竟他夫人的妆面手段他可是亲见过的，厉害着呢！

木剑和伺书看了桃剑，见桃剑了，这才：“小年那一日，院中井盖坏了，早起打时发现有鸟在井中排，污了，是以那一日我等洗漱是去的共用澡堂。”

寻常的侍婢或许会去同旁人挤共用的澡堂木盆，她们这些小边的大丫鬟是不用的，有自己洗漱的用和……诶，等等！

甄仕远挑了挑眉，除了他衙门里那个应该可以记清当时过的所有人的样貌之外，对于普通女孩，这要求显然是匪夷所思，问了也是白问。

真真公主侍婢调换的这个可能是谁都知的，他此时想知的是别的可能。那丫不是常说嘛，只有排除了所有的可能，剩下来的那个才是事情的真相。

甄仕远暗暗摇了摇：此只可用作参考，并不能作为突破之。

去。”甄仕远仔细分析着，“但药还是被调换了，虽然没有到从各方面看完全肖似徐十小服的药，但气息味相差不大，能够到这一的，虽然未必要你们这样的边人，至少也是看到闻到接过的人。”

众人的目光转向桃剑。

看着两个侍婢说完这话脸忽然变了变，甄仕远便知自己问到上了，忙问：“可是有例外？”

三人迟疑了一刻，了。

“药分拆是小亲手的，而后又亲手到我的手中，应当不会有问题。”她写着，“之后那些药我便一直随携带，除了洗漱之时，从未离过……”

这样一来，能消息的就太多了：譬如太医边经手传药的小童，经手传药的普通侍婢，甚至同徐十小有过集的闺秀以及边侍婢，但凡短暂接过的，皆有可能模仿个大概来。

“也就是说，那一日也是可能被人调换药的，对不对？”甄仕远反问三位侍婢。

徐十小又不是关在家中大门不二门不迈的那等闺秀，她友甚广，如此怕是查个三年五载也查不完。

这话一，木剑同伺书几乎是齐齐摇了摇，异同声：“不可能，我等洗漱都是在自己的屋中洗漱的。”

抓着药消息这一来突破显然不太可取，如此查下去那真真是要查个没完没了了。

“所以还是要看看什么人可能调换过徐十小的药，”甄仕远说着，看那三个侍婢张言的动作，眉心一，忙，“真真公主边侍婢调换的可能我们已经知了，不妨再想想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