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老儿看了看四周，见周围没什么人靠近，最近的也只有站在七八步开外那个似是在发呆的大理寺卿大人了。

“那是在京城里传这真真公主看上司天师不久前的事了，算算日同现在也差不多，就发生在年关祭祀大典之前。”那账房老儿说，“若不是金陵那里的朋友特意待过乔小有事我小老儿要尽量手帮忙，这件事我本是不肯说的。”

甄仕远的目光本能的落到她手里那朵金牡丹上，只一看便吓了一：不说这掌大小的金值多少钱了，就说这栩栩如生的工艺，对于寻常百姓来说将这金牡丹摆在家里都能镇宅了。

不过那大理寺卿甄大人瞧着年纪也不小了，他们这里小声说估摸着也听不见，是以账房老儿不过略一犹豫便小声对女孩说了起来。

女孩手里把玩着一朵掌大小的金牡丹笑着应和。

当然考虑也是没用的，大理寺不比别的衙门，评定的结果是个人都猜得到，毕竟办的案掰掰手指一数就知了。

她看起来兴啊！甄仕远有些不是滋味的走了过去。

甄仕远站在百胜楼门前五味杂陈：昨晚下值回家时看到衙门里那些个兔崽的表情就让他有些后怕，他可没忘记从其中看到好几个年轻力壮一看胃便不小的在肚了。

所以知讨好他这个上峰也没用，脆便不他了吗？甄仕远迈着沉重的步走百胜楼，以往闹鼎盛的百胜楼此时除了跑堂的伙计，满面笑容一脸看羊模样的掌柜之外没有旁人……不对，还是有的，那个角落里同拨着算盘的账房聊的正的不是那姓乔的丫又是哪个？

“这百胜楼迎来送往的都是贵客，赚钱的是东家和掌柜，小老儿我也不过是个打工的，同我关系不大，不过确实有不少豪客手很是阔绰，连伙计、跑堂包括小老儿我也常常能收到打赏！”那笑眯眯的账房正同女孩兴的聊着。

“也不叫不少，就是养男什么的，同别的公主也没什么区别。”账房老儿摆了摆手，“啧”了一声，“真要说不同，就是这真真公主胆特别大，连司天师、崔氏门阀贵女已经定亲的未婚夫婿都敢招惹，简直是……诶！”老儿说着摇了摇，叹了气。

“难得的豪客。”女孩中嘀咕了一句，笑看向那老儿，“您老人家在京城好些年了，想必对这个真真公主了解不少。”

因为她相信便是同一件事，也会因着消息来源渠的不同有着千丝万缕的区别。

那平日里谨慎细致又滴不漏的老儿也不知今日是不是吃了迷魂汤了，同她一副熟稔的样，闻言连想也不想，便脱而：“就是才回京的真真公主，排场大的，边跟着一堆少年，坐着一红轿，不仅是老儿我，这里的每一个人，跑堂伙计连后打扫茅房的老儿都收到了呢！真是难得的豪客。”

关于真真公主的事，不是徐和修还是京城贵女圈里混的不错的徐禾缘先前都只提过张解，可从未提过崔氏门阀贵女夫婿的事，这还是一回听闻，以至于乔苒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倒是大理寺一众官员期盼已久的年宴终于来了。

才这般想着，女孩便将手里掌大小的金牡丹还给了账房老儿，而后笑着说：“还真是好东西，也不知是哪个贵客送的。”

多便是将乔苒说过的官史之中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整理来而已。

这是什么？要放开肚吃吗？甄仕远心滴血：这群不懂事的兔崽，不知为他这个上峰考虑。

乔苒，向他了声谢。彼时她初来长安，除了带着她来的甄仕远之外，这里的冯尧山老大夫以及这百胜楼的账房老儿都曾经许诺过需要帮忙可以来寻他们，不过直至如今快到年关了，她都没有开请求，也直到今日才过来同这账房老儿一话，不，是说一说话。

女孩闻言目光闪了闪，“哦”了一声，：“司天师的事我听过，崔氏门阀贵女夫婿的事倒是一回听说。”

这是她的还是那说“收到打赏”的账房老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