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也没有什么好提的，自然一句带过。

不过甄仕远特意提了一嘴，怕是今日打球的人并不一般。

乔苒一哂，没有说话。她自己也不是那等纯善的圣人，用圣人的标准去衡量焦、原两家这法显然也不行。只是以小窥大，焦、原两家的行事作风倒也能从中看一二，如此看来，先前原家对她所的那些事也都是有据可循了。

打球一向是危险的，明知危险而一意孤行，更危险的是明知有旧怨还要继续，以那些宗室“龙凤孙”们的脾气，在球场上动手还少么？难怪收到消息的五城兵司一大早便跑到他这里来借人了。

虽然官至大理寺卿，也算不错了，可比起那些世代在这长安城扎的豪族，他那家底还是薄的。

但有着一大家要养的甄仕远左思右想了很久，还是没有订。罢罢罢，之而已，不必浪费那个钱了。

劝是劝不动的，可怜五城兵司的人除却城内巡逻的，连人手都不够了，去了还只能在一旁旁观。

乔苒一怔，不过片刻之后，便想明白了“你这话倒是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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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连乔苒都有些意外“那他们先前的是什么？经商么？”

说到这里，他脸也变得微妙了起来。

“吃就吃吧，早些回来。”甄仕远叮嘱正要离开的乔苒和唐中元，，“今日回园又有人订了场地打球，怕是云楼里也闹的很。”

“如此吗？”乔苒有些惊讶，片刻之后也跟着笑了，“那几位手一向大方的。”

甄仕远白了她一，“少我的话，我不妨告诉你，今日打球的尽是些宗室中人，且还有旧怨，一大早五城兵司的人便到我这里来借了一队的官差怕起冲突。”

“原家的家底不错。”说到手大方，甄仕远闻言倒是有些慨，“先前他们京时，众人还当他焦、原两家隐居已久，有些清贫，不过后来却叫大家大吃一惊。”

毕竟命相关、甚至全家命相关，多的是人愿意千金一掷的。

“肯十文大钱救人一命的异士毕竟少数。”甄仕远说到这里似乎有些慨，他摇了摇，，“但这事你情我愿，也没什么能诟病的。”

异士的手段简单一些的是为人看风相地，难一些的遇上符医所能医的病之了，这些要收多少钱自然全在术士的中。

乔苒摇了摇，轻哂“说到底还是嫌日太过逍遥了。”有人逍遥成富贵闲人，有人便无事可惹是生非了。

“非也。”甄仕远摇，“下九的行业未必不赚钱，更遑论这等走街串巷的术士，往往清贫者过于清贫，富贵者也无比富贵。”

乔苒闻言倒是笑了“回园除了刮风下雨不便之时，哪天没有人打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