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夫人当即发了一阵怪笑声，自窗屋内的夕落在她苍老的脸上。

起疑了。

陡然发的尖锐声让乔苒和唐中元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什么？”被锁链缩在角落里的方老夫人猛地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捂住自己的山，尖叫了起来，“铜镜呢？铜镜呢？”

所以她亲自动手，无人可以推脱便没有取她的命，而是为她安排了一个“生不如死”的结局。

方老夫人看着她，里光闪烁，忽地扬声，“你若是乖乖的死于我的手上，也能落个痛快！往后只会更惨罢了！”

那方李氏突然放大的声音让在外等候的唐中元吓了一，当即忍不住在门喝：“你胡说什么？”

“你倒是命大，几次三番都让你逃过去了。”方老夫人说着叹了气，语气中不无遗憾，“一开始那一次下人来报说你明明已经没有脉搏了，却不知为什么又活过来了，早知如此，我当再安排个人在旁边看着了。”

“你活着就是个麻烦，若不是你引来了原家的人，老大一家我早托秀王府来了，哪还得到这邱家这时候跑来我一刀？”方老夫人动了动，上链条声响动，“如果你已经死了，原家早收手置事外了，这之后的事哪还会发生？”

“我没有胡说，”方老夫人没有看唐中元，只是坐在锁链中朝她笑望了过来，“你逃不掉的。”

方老夫人承认：“是。”

“你为什么要我死？”乔苒看着她，似乎分外不解，“我命数有没有问题，世人不清楚原委，我便不信你不知。”

什么七八糟的东西，这方李氏在说什么？

乔苒想了想，又：“你的消息如此灵通，原小的现想必也是知的吧！既如此，你应当知这只是个误会，那个能医治世人的神医不是我，是原小。”

乔苒说到这里，忽地顿了一顿，而后缓缓开：“如此说来，余杭的刺杀，也是你将我的份抖落了去，好借刀杀人？”

“我的富贵呢？我的皇命呢？”

乔苒了一气：原主确实已经死了，原来罪魁祸首不是方二夫人的无心之言，也不是“帮忙”“自作主张”的下人，而是谋杀。

逃不掉吗？乔苒看向角落里瑟缩冷笑的影，缓缓开：“逃不逃得掉，我自己说了算。”

这方老夫人果然知的不少。

“我问心无愧。”

他旁的没有听到，方才那一句倒是听清了。什么让乔小乖乖的死在她的手上？这恶妇果真是罪大恶极，都这样了还想着杀人！若是真将她放去那还了得？

“你还真以为她一面，你就没事了？”方老夫人看着她冷笑，抬了抬自己上厚重的枷锁，“你看我现在惨吗？你以为你又会比我好多少？”

乔苒正转离开，角余光一瞥，却忽地“咦”了一声，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难得的闲话：“人人说你是菩萨面是因为你山有颗朱砂痣，明明是颗黑痣为什么要叫作朱砂痣？”

枉她自诩心思缜密，看得到远，却忘了看自己。就连原主的死，都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