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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予卿的眼睛湿润了,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娘亲他还说什么了吗?”
“没有。”常远杉耸耸肩,“不过如果你在这里呆不下去了,我倒是可以把你带回去。”
他不用过多打探,就知道苏予卿在他的门派并不受重视,且不说,他的上头有一个极为优秀,年纪及轻就以一把穿云剑闻名江湖的大师兄,单论苏予卿自己,以资质平庸来形容已是极为宽容了,习武十年,近乎一丝内力也没有,怕不是把他那剑术至臻入境的宗主师父气的不轻。
门主大人给他的命令是,确保苏予卿活着,其他一概不论。若是苏予卿在重霄剑宗真到了无法容身的地步,考虑到这里毕竟是刀剑无情之地,将他的带回去也是应该的。
苏予卿听罢,摇了摇头,说道,“谢谢你,小远哥,我在这里过的很好,师父、师兄都很照顾我。”想到最近师父、师兄对他的“照顾”,苏予卿的脸有些微微泛红,光洁的额头上有了些汗水,他的身子刚经历了一场极为激烈的情事,本就该好好躺着,现在略微站一站,便有些乏了,身姿有些轻飘飘的。
常远杉正准备应一声直接离去,可他不过堪堪多瞄了此刻的苏予卿一眼,便心中一动,顿了身形。
眼前的苏予卿面颊微红,有些许发丝贴在额头上,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扫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许是咬的久了,红艳艳的,还蒙着一层水光,偏清瘦的身形在月光下有些虚浮,不知怎的,他的心也仿佛跟着微微动了起来。
他拉住了苏予卿的胳膊,苏予卿轻哼了一声,就靠进了他的怀中。
“小远哥……?”苏予卿刚刚脚一软不知怎的就倒在了常远杉的身上,他想拉开距离却发现自己被常远杉的双臂禁锢在了怀里,他比常远杉矮上不少,头正好靠在常远杉的肩膀,耳畔是对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遂有些不解的抬头轻声询问。
常远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一直以来都是把苏予卿当做记忆力里那个说话做事都畏畏缩缩,只懂得跟着他后面的草包,怎么就会在一瞬间起了这般冲动心思。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旋即要放开苏予卿。
忽的,他的思绪在一瞬间凝滞了——在他低头的瞬间,他的目光顺着苏予卿白腻的脖颈向领口里滑去,轻薄的衣衫半遮半掩的露出了一小块红痕。
他虽未真正与谁亲近过,但也不至于这般不懂那档子事,那是别人在苏予卿身上留下了吻痕。
“你……”常远杉的眼眶几乎撕裂,稍许回笼的理智在此刻荡然无存,压低了声音责问道,“你说他们都很照顾你?”他不自觉的收紧了双臂,勒的怀中的小人又发出了一声低呼。
状况外的苏予卿不明白他的小远哥这是突然怎么了,刚想回答,就又听到常远杉用毋庸置疑的的口吻说道,“我带你回去。”
“你要带他到哪里去?”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空荡的庭院的另一端传过来,常远杉猛地一抬头,赫然看着一袭白衣的男子伫立在不远处,眼神冰冷的像是要把两人冻结在原地。
正是重霄剑宗的大师兄云翎。
常远杉心中一惊,此人的内力是竟比外界传闻还高上一个境界,先前自己竟不能察觉其内息?他松开双臂将苏予卿挡在身后,去摸自己的袖箭。下一刻,一道白芒已然蹁跹至他的眼前。
穿云剑!
“擅入宗门者,死。”毫无温度的声音几乎在同时传入他的耳中。
“师兄不要——”苏予卿眼见两人就要兵刃相见,疾步跃至常远杉的面前,穿云剑的寒冷剑意向他直袭而来,他害怕的紧紧闭上眼睛。
耳畔的破空而来的剑刃声停滞了。苏予卿慢慢睁开眼,穿云剑的剑尖离他的鼻尖不过三寸,他的师兄面无表情,手腕一转,收起了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