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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牙齿将他抵在床上,身下也开始发力,几乎要将纪灿肏死在床上,每一下都肏到最深,黏腻的身体几乎粘在一起,响起啪啪的肉击声。
堆积的未被释放的快感,如洪水宣泄而来,将半身入水,已经湿透的纪灿卷入河底,倍增的刺激几乎将他四肢拆卸。
一场性事结束,纪灿像被海水冲上岸的软虾,身上都是晶莹黏腻的汗,情欲留下的红痕扎眼。
他好久才缓过来,刚感觉到酸痛,向导素就铺天盖地而来,掀起半空高的海浪,将他吞噬,肉棒一进到底,几乎把他烫穿。
他被抱起来,坐在上面颠簸,理智消失的前一刻,听见温闻在他耳边说:“省着力气哭。”
纪灿被向导翻来覆去的折腾,最后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但哨兵恢复很快,他一边因为空虚燥热,缠着温闻做,被搞得太狠时,又会伸出小爪子,把温闻背上弄得都是抓痕。
面对张牙舞爪的纪灿,温闻把向导骨子里的支配欲与占有欲发挥的淋漓尽致,将他抵在任何东西上,以一种他无法挣脱的姿势,狠肏他。
纪灿肚子被她射的精液撑到鼓起来,断断续续地哭,“我不要了,你放开我,呜我要告,告你的状。”
温闻一口咬在他顶起的胸脯上,笑道:“你跟谁告我的状,我把你操死都没人管。”
她把他腿掰到最大,狠顶一下,“怎么就看不清形势?你现在最该求的人是我,知不知道。”
纪灿哭着骂她:“你混蛋!啊......呜你慢点,慢点。”
纪灿被不分昼夜的肏,期间新导师给他打电话问候,他正坐在温闻腿上,被插的手里的电话都拿不稳,抖着声音回话,好不容易熬到电话结束,羞愤得浑身潮红,刚想骂她,就被她挺腰顶到噤声。
她掐着他的腰,嘴边挂着坏笑,道:“你说,你们老师有没有听见你的水声。”
他声音嘶哑,“你不要脸,呜你混....混蛋”
温闻加快频率,抓住他的臀肉揉,“嗯,我混蛋,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有多混蛋。”
扔在角落的终端屏幕亮着,通知栏上,纪辰前几日发来的,他要去外地出差的消息还没被打开。不知道如果这时他突然回家,看到卧室淫乱的场景,会不会吃惊。
因为纪辰不在,纪灿只能撑着发软的腿,来厨房给她做饭,温闻趴在他背上,看他煎蛋,“我都说了,我可以自己做饭的,你还非要下来。”
纪灿给蛋翻个面,“不行,家里有人你还自己做,我会被我哥骂的。”
温闻撇撇嘴,手伸进内裤摸他的屁股,纪灿不满地扒她的手,“你别摸我,我在做饭。”
“谁让你不穿裤子就下来。”
“那我不是来不及了,你干嘛扒我内裤,嘶......出来,嗯你出来...他妈的,蛋糊了!”
“呜我错了,你别弄了,轻点,轻点求你了。”
好半天,温闻才放慢频率,在锅里重新打了个蛋,催促他,“你快点做饭,我要吃煎鸡蛋。”
纪灿泪眼婆娑,撅着屁股吃她的东西,抖着手拿起锅铲给蛋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