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的想法很好。犯罪既麻烦又辛苦，还需要一定的资质和运气，普通人还是老老实实的，不要犯罪为好。否则失去法律的保护，你们的敌人除了警察，还有更坏更聪明的罪犯。”关琛指着镜，隔空对着观众讲话。

黄看到沈贺也很吃惊，“你课是怎么上的？被通缉的时候，换不显的衣服是常识啊。”

“就是就是。”一旁的卢疯也换下了戏服，现在着一件绿的卫衣，说是在农贸市场可以起到保护的作用。

黄和卢疯打定主意到关琛这边蹭经验，上几节大师课，所以一直死赖脸地跟在沈贺边上。

关琛和沈贺兵分两路。

沈贺开始任务，逮住前每个穿红衣服的男人，用蚊般的声音说“我觉得你很像我的前任”。好在有一旁的摄像机，被问到的路人反应过来之后，也能猜到是在节目。有的路人莫名其妙地走开，有的路人则会搞怪地回答“好土的搭讪”；或者直接跟沈贺演了起来，“不是像，我就是你的前任！你怎么可以忘了我！”围观的路人笑呵呵看着一切。

沈贺懒得再跟两个闲聊扯淡，他可是有队伍有外挂的人。

他们俩是坐托车来的。

沈贺听完，哼哼哈哈地自得起来，“经费本来就少，还五十买电话卡，你傻不傻。”沈贺评，黄他们还是不备真正的犯罪思维，“就算不换号码，也可以绕过监听，传递情报。比如使用加密的方式，约定好使用相反的，短信里说【东南】，实际上指代【西北】，短信里使用【1】，实际上指代【9】；再比如，搞一本密码本。”

黄摇摇，他说他们先是用50块钱跟一个开货车的年轻人买了衣服，然后用剩下的五十，在农贸市场外面的手机营业厅，换了张电话卡。充分取了去年被监听的教训，也牢记了关琛的授课。

“基本功。”

“你们钱都在衣服上？”沈贺问。

沈贺看到黄的时候很是吃惊，因为黄他不知怎么搞的，竟然换了一件半新半旧的运动衫，一也没个社团话事人的样。如果不是容貌丑得很有标志，否则丢人群里很难认来。

沈贺：“……”他也不知啊，这不是在搞宣传么……

“真的吗！”关琛转震惊。

“不然呢？你以为法律研究来，是保护谁的？”关琛撇撇嘴，说：“如果没有法律，这个世界就会变成聪明人和坏人的游乐园。”

沈贺则去其他地区找穿红衣服的男人。

找着找着，沈贺遇上了黄和卢疯。

沈贺赶也赶不走。

沈贺也凑到镜前面，说是啊是啊，当犯罪真的好辛苦，各“基本功”一堆，但凡拿钻研犯罪的劲去学习，考研读博本不成问题。

卢疯一针见血地指：“这肯定不是你自己想的，是关琛想的。”

黄作为《极限男人》的牌，在中老年人群中人气颇，一路走，一路被人认来。好在他们都很朴素，忙于生计，虽然会在黄问“我觉得你很像我的前任”的时候，尖叫几声，但不怎么上微特，没看到《极限男人》官方微特号发布的【通缉令】，因此黄暂且还没被换成手机。沈贺一直在

“快说，阿琛还给你补了什么课！”黄非常好学，揪着沈贺的衣领不让他走。

沈贺窜好几个区，都没找到能对上暗号的人。

沈贺看了看关琛，只觉得法律真是一个伟大的发明，幸亏有文明的屏障，他这只会搞笑的笨，才不至于变成关琛这类聪明人的。

见怪不怪了。

沈贺羞恼，在农贸市场逛了十几分钟，结果只有星灵几个人认他来，喊他的名字。这要是再换衣服，无人认领，那他为综艺星的面还要不要了？

沈贺沉默了几秒，才啧啧啧地慨，说，《警察的故事》里吴泽的台词，还真没有讲错，犯罪是一思维，“像我这样手笨脑笨的笨，还是一辈老老实实，遵纪守法好了。”沈贺自嘲。

沈贺觉得关琛故意把丢脸的事情代给他，但偏偏关琛提换任务，沈贺又没有自信记住警察的同时，同时又不被发现。

关琛在【粮油区】隔的【土特产区】找人，顺便盯着小鸟，标记警察。

关琛和沈贺在来的路上就约好，他们分散开后，如果要传递重要情报，涉及方位和地址，就用相反的方向解读，又或者去报刊亭或便利店里买一本《每周娱乐》的杂志，照第几页、第几行、第几个字的顺序，将文字转化成数字，一一发到短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