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

“王先生，告诉我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都想不起来。”自压下的情绪变本加厉回到我，我控制不住哽咽。

“你又怎么知？”

“你必须停止服用王瀚给的药。它能让你想起往事，也存在一定副作用。”他很认真说，浴室橙灯光在他墨珠里轻微动。

诶不对，我没喂吗？

我不过气。

“嗯，你先走。我再说会儿店里事情。”王先生侧让张九先行，他视线终于落在我上，“再说，小波还没喂。”

“你先起来，把衣服穿好。别着凉。”王先生说，转往客厅走。

“什么副作用？”

你们都骗我。

“总之，”他轻拍我肩膀，“别再见王瀚了。你当他真那么好心不成？腆着脸送药给你吃只为给你恢复记忆？我记得世界百大慈善家里没他这号人吧。”

不。

“走吧，王泽？人没事儿，也已经知事态严重了。天晚了，咱也没必要在这过夜。”张九再度拍拍我肩，掌心温停留得微妙。他转过，迈开步，朝门沉默王先生去。

你们都知。

“六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副作用？谁他妈关心。

毕竟里残存避来自他哥，还没来得及清洗。

房里只我和王先生。

你知的。

啊。那还。

有尴尬。

哦。我的失职。

“咔。”大门声音响，人来又走。

“药是我爸公司研发的。没正式投使用，还在试验阶段。”

“不。”盒已经打开，我怎会愿意亲自关上。

确实。但人家纯是为他弟。

“…你不会想知的。”

“你别再见王瀚。别再吃药。”

王先生走过来，我拉住他手。

他脚步声停住，“…我不知。”黑影伫立白墙面久久不动。

恐惧终于变化成愤怒，它不再折磨我心灵，转而去祸害别人。

浴室本该是柔的地方，却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变得尖锐，窄小。

“王瀚给你的药，是蓝的吧？”张九已冷静下来，神锐利直视我双，我下意识。

我朝张九，算是答应。他可见松了气，肩膀下耸。

浴室灯投他侧脸，落下许多影。

“不。你没有。你也不会想知当年的事。”张九烟再度上前，将我拉起，也阻隔我们之间视线。

他话自好心我不忍心拒绝。

我需要。

“王先生，或许我有权利知当年发生的事。”我抬，望他目光下沉，下微收。

张煜不置可否。他走得快，烟雾没成一团，只得消散空中。

尤其是，生活已经这么空虚。而我寂寞得要死。

张九不在这里。我以为是吐心声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