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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膜和血丝的乳白胎顶,贴着湿透的白色内裤,将它染红、鼓满。牛奶色浑浊的羊水,带着奶渣般,从胎顶与粉色产穴的缝隙间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汪流。
“怎么办!嗯…嗯…”Omega着急地粗嗯着收劲。
“继续生,还能怎么。”都这样了。
1
“嗯…、嗯…”Omega低沉短促地嗯嗯了几声,终于红着脸说出,“我想上厕所…”
“生了再上…”易谢衣皱皱眉,这样怎么去厕所。
“憋不住了…”Omega尴尬又气闷,怎么在这时候…
“大的小的?”
“都有…快点…”
天光明亮,小弟们围在厕所旁的洗漱池刷牙洗脸,就见一身黑西装的大哥,搀着光腿赤足的Omega走过来。Omega抱着肚子、嗯嗯、啊啊地叫得起劲,两条腿大叉着往前迈,中间直往下漏水。
小弟们埋头刷牙,把毛巾敷在脸上,装作没看到。奈何Omega走到洗漱池旁,突然大声惨叫着往下跪,易谢衣托着他的胳肢窝不让他完全跪下去,地上脏。
Omega腿间啪地泼下一大滩浊水,就听他拉开喉咙鸣笛似的尖叫,把手伸到旗袍下脱内裤,“头出来了!头出来了!……放我躺下!躺下!嗯…嗯…”哼哼着倒靠在易谢衣肩膀,抿着唇、闭着眼、压着声音使长劲。
“呆着干嘛,把衣服脱下来给人盖着。”
“哦哦哦。”大哥发话,小弟们脱到打赤膊,一件件衣服往分娩的Omega身上和腿上搭。
“垫着…下面…嗯……”满脸、满脖油汗的Omega抬起屁股。一件衣服刚送到臀下,他立刻弹起半个身子,啊——地惨声痛叫。十几秒后,软靠在易谢衣肩膀,热泪滚滚地放声大哭,“我生了…我生了…”,阿粼,我生了…
08婚礼
时间是路晚颜遇见易谢衣三个月后,地点是北都玫瑰大酒店,两位新郎是江都黑帮老大和北都陆家新任家主——陆晚言。
中间发生了太多…
路晚言在医院昏迷一个月后醒来,回到路家,拿回了自己的姓氏。
终于明白老爷为什么带他去陆宅,娶他,让他尽快怀孕生子。
因为他姓陆。
他是陆家唯一继承人,一个私生子,一个Omega。
他的父亲,对他的爱,是期盼他用陆太太的身份活下去,期盼一个子嗣,帮他在这场权力博弈中获得更多筹码,也帮他挡住血雨淋漓。
但低估了那群豺狼虎豹的利齿獠牙…
2
陆老爷横死于旁系之手,死于他登上火车的那个痛苦的夜晚。在那天,他继承了“父亲”的身份,生下一对男孩。
他别无选择,要守住陆家,要护住他和阿粼的两个孩子,只能以身为剑,成为陆晚言。
当上陆家家主,这场仗,他才刚刚入场…就,出现了一些意外中的意外中的意外…
婚礼已经开始,司仪已经念词,宾客已经齐聚,两位新郎官还在化妆间里藏着。
“你这个样子,还不如老子一个人上去把流程走完…”
“结婚呢,哪有…呕唔…”陆晚言对着易谢衣踢过来的垃圾桶一连串干呕。易老大在旁边给他扇着个小扇子,尽说风凉话,“老子怕你上台去吐,当着旧相好的面,孕吐…”
“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