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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怪胎…我生不出来…嗯、…”
胎儿同他一样脾气,听到被骂,猛地向下一钻,又堪堪刹在宫口。
“嗯呃——你给我、出来、嗯呜——”若蘅蹬开双腿,压紧腹部向上一挣,抬起的臀瓣间喷出些湿滑黏液,跟当初他在初七穴内摸到的一模一样。
“蘅儿!”朱景幽一个紧张,拉开他的手,“莫再按了,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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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呜嗯嗯!”若蘅咬唇仰头,浑身猛烈颤抖,胯下抖射出一股热液,顿时又羞又恼,“什么鬼胎、我、我不生了!!”
“若蘅……”朱景幽也无法,他们繁衍便是如此。
胎儿裹在一层蛛卵里,离开母体三个月之后才会蜕膜而出。生产时需得将一整个卵袋挤压而出,自是比生小兔子艰难得多。
“我扶你起来,你靠着我生,好不好?”
“嗯……”若蘅委屈地攀上朱景幽的肩,自个儿脱了裤子,两腿刚分跪开,就被人扶着身子站了起来,“嗯、!!我、我不要这样、!”
他大分着双腿,撅着小屁股,毛绒绒的尾巴紧张地发抖。
大腹沉坠着前倾,要掉下去似的,更莫说胎水沿着腿根一直往下流,痒痒滑滑的,太奇怪了!
“哪有站着、站着生的、你快…呜嗯——!”产痛袭来,胯间一时坠胀难忍,若蘅抖着腿,迅速曲膝,一口咬在朱景幽肩头,“呜呜~——!”
好痛!我的屁股!!
朱景幽轻抚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五指探入早已洞开的产门,掏弄似的找到了宫口,指腹揉按,缓缓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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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怀中人立时猛颤起来,大腹抖动不休,但十分配合地垮开了双腿,竭力将甬道展开,容纳胎儿进入,“啊啊啊~——!”
听到若蘅痛叫出声,朱景幽险些将手一下子抽出,收纳心神低喊道,“蘅儿!吸气!我撑开宫口,你向下推!”
“呃呃呜~——!痛死了!你快点!”若蘅汗如雨下,凄惨叫唤,“快点!快点—!!”柔软的甬道剧烈撕痛,伴随着巨物坠入,瞬间崩出血水!
“!!!”若蘅蓦地睁大双眼,水眸乱颤,连惨呼都来不及,眼前一黑,脱力下落。
“蘅儿!”朱景幽捞住人,放于被面上。
见他只是痛昏过去,拉开他的双腿,望见腿间斑斑血痕,一个沉眸。压住他缩硬的腹部,狠声道,“你再折磨他,就别怪我…”
“你做什么……”若蘅轻喘着睁开眼,戒备地看向朱景幽,虚弱道,“我不要你陪着了…你把寒光带回来…我要寒光…”
“若蘅,我在给你接生。”
“我要寒光…他才是孩子的爹……”
“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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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
09
若蘅本以为,碰上三只傻狗那种完全不懂接生的夫君,就已经算是倒霉透顶了。
再惨也惨不过初七,可怜兮兮的小寡夫,到临盆时还要被人以权势所迫,独自生产。
没想到啊,到头来最惨的是自己。
他的夫君不但给他下落胎药,找了刺客来击杀他腹中胎儿,竟还要对娩出一半的孩子痛下杀手。
他倒要生出来看看,这二人是什么毒魔狠怪!
朱景幽被赶进了瓢泼大雨里,冷面冰心地立在洞口。
他没打算去找人,若蘅既然不要他,也不能要朱寒光。
站了不到一刻,洞里悄寂无声,许是生了,知道了他们是蜘蛛,连见他一面也不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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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打算找个地方消沉,远远地看见雨里,朱寒光的白衣染得血红,一瘸一拐地朝这边走。
“你怎么在这儿?蘅儿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