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日日，夜夜，过了一个天。

几天之后，蛟龙族带着成箱的聘礼上门提亲。蛟母那日不过是想儿娶龙王庶，早登仙门。没想到天降白虎。

“殷弗离！不行…”胡得寅已经被扒得只剩亵，才想起自己有，“我…我肚…”

床上坐着一个白得渗人的男人，尾修长，瞳中无光，倒与胡得寅的好兄弟小蛇有几分相像。

“让你骑我一回，赶的！”虎大仙开了尊，两爪前伸，伏在地上，翘起，垂下尾，盘条亮顺的后背来。

回来的却不止殷弗离一个人，还有他娘。白虎支楞起耳朵听完两人的谈话，爪下一，从树上摔了下去。

枝芽，野猫发。胡得寅从一场难以启齿的怪梦中惊醒，化作一猛虎奔下山去。

还真被他蒙对了，胡得寅的娘就是一只四留情的小野猫，溜白虎门睡了他爹之后就不见了，几个月之后把他扔在了山门外。

“咬回来。”

“够了，阿寅。”殷弗离看着被亲爹捆成粽丢到喜榻上的胡得寅，“我不知，我是真的喜你。”

不会游的猫儿被一条蛟缠着了一宿。

“那你还…殷弗离…”胡得寅的手指殷弗离的发丝中，后者埋在他间，仔仔细细地“咬”着。

烤鱼也不香了，还一腥味，他化成白虎钻到树上透气，等殷弗离回来问问他，介不介意再多养几只崽。

哼，殷弗离不禁被逗笑了，哪里来这么可的小猫咪。

等他趴在床上吃着外焦里的烤鱼，回过神来，肚里的东西已经会动了。

“我知，你那天从树上摔下来，吓到我了。”

不顾肚里的绞痛，还有殷弗离的呼唤声，就往白虎门的方向跑，他要回家。

二人成亲后，猛虎山便改名龙虎山。待下一只白虎世，白虎门门主之位传给胡得寅，届时老门主就助殷弗离飞升。

“你骑就骑！别碰老的尾～嗯哼～别碰～…”虎大仙被摸了尾，通电似的在地上成了一张虎，任殷弗离把他从上到下了个遍。

他越想越觉得吃味，趁殷弗离给他解绳，抱着殷弗离的脖，狠狠咬了一。直尝到血腥味，才不甘心地松开。

“老不是猫！……再挠挠…”

“你是不是算计老？！”房烛夜，逃跑未遂还被封了法力的胡得寅，只想一件事，谋杀亲夫，“你早就知我是谁…跟你娘一起算计我…他妈的龙！”

虎族期不过两三个月，正值盛夏，胡得寅即将临盆又才开始害喜，日日都吵着老不生了

“我不信。”胡得寅听殷弗离话中的委屈语气。但又想到几日之前，殷弗离还答应他娘去见那龙王庶，若自己不是白虎，殷弗离会何抉择？

“我想…”他咽了咽，滴溜白的虎尾，勾起浇到自己上，“我能不能…”

贴了不透光的黑纸，测测的，不像是活人住。

“你什么…”胡得寅冷不防又被捆成了麻。

“我娘找你来什么？”殷弗离的娘是一条望成龙的母蛟，走了小儿，又把听话的大儿锁在此，使尽偏门助他飞升。

还未跑到小黑屋，已见到屋里的男人，赤地在夜河里游，沉落跃起，好似一朵雪白轻盈的浪，与波光里的月影成天地间的绝。

话还没完，就被一条大的东西卷住脚踝，拖河里，“我！我不会游！”

虎大仙却不疑有他，踢着爪摇着尾大步跨了门。

胡得寅边跑边化了人形，轻手轻脚地走到岸边，一薄匀的肌跟冲过的鹅卵石一样亮。

白得了黄金千两，胡得寅心满意足地找了个山修炼，也就是之后的猛虎山。但他午夜梦回，抓耳挠腮，都是小黑屋里一场令人魂牵梦绕的——全。

“我以为猫咪咬人，都是咬着玩而已。”

“舒服就喵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