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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光看着从他身下慢慢浸出来的液体,“沫沫,你羊水破了。”
讲台下一片黑暗,伴柳感觉到自己臀下滴出来的东西,咬着牙褪了半截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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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在这儿生吗?”赤槐盯着他敷着细密汗珠的侧颜。
“嗯,我也…”伴柳握住赤槐的手,往自己湿透的裤裆摸,“我破水了…”
赤槐抽回手,伴柳也没指望别人帮他接生,“哈呃……哈呃……”又痛了。
赤槐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手,把伴柳拉到自己怀里,横躺着,“来,小心,抬腿,这一只…”
“你喜欢上我了?”
“只是尊重生命罢了。”赤槐正直地回答,他可是来自于一个人人都无法生育的时空。
严沫终于尝到了黎首当初两个胎儿同时向下走的痛苦,想用力却又堵得厉害,下腹胀宽了一倍,每次宫缩都是一场折磨。
“呃嗯……!呃嗯!……”严沫打着挺惨呼,左右翻腾,两条腿把床单踢得皱巴巴的,“不行…呃嗯嗯…仰光…!水!我要水!唔嗯!”
讲台上电闪雷鸣,雨点砸在了小床上,“沫沫,好些了吗?沫沫…”
“呃呃呃——!”并没有,雨水一落,胎儿更加欢腾,动作整理地往宫口挤,“我不行了——仰光!我想用力!我想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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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沫叉着腿,身上滑腻腻的,泥鳅似的往床下梭,“要出来!呜呜嗯——它们都、要出来——”
脚尖挨到地面,严沫扒着蓝色的显示屏,双腿曲分,屁股高高撅起,泪流满面地啊啊大叫。仰光从没见过他失控成这样,他底下已经洞开,足够仰光将整只手伸进去。
他伸了进去,严沫痛得向上一蹿,“出去啊!仰光——啊啊啊——”叫声变得尖锐,在仰光神力的指引下,其中一个胎儿率先顶进了产道。
“沫沫,用力。”仰光抽出满是羊水的手,大力地帮严沫顺背,连呼吸也跟着他一齐屏住。
“我不会死的…只是很痛…”教室里只有一张床,同样忍受产痛被迫使力的伴柳,只能坐靠在墙上,臀下垫着赤槐的衣服,浸满了血水。
“你流了很多血。”赤槐看着他抽搐着的肚子,怎么都是生孩子,这个变态这么安静?
“它在我肚子里生了根,拔出来当然会流血…嗯、又来了…又来了!嗯……”伴柳脸色一白,扯着垂挂下来的窗帘,扭转着肚子,“啊……呃唔!”,他咬住唇,仅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痛呼。
胎儿已经很靠下了,比起疼痛,肚子一阵阵发硬地将胎体往外送,更让他觉得难受。
“赤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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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抱着我,我恐怕得用力了…”墙实在是太凉了,他的孩子,应该沐浴在太阳底下,暖烘烘地破土。
“好。”
赤槐第一次,不是因为情欲上涌,将这个人抱在怀中。看着他在产痛中,吃力地抿紧双唇,为自己生下一个后代。
伴柳憋气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腹部挺起后久久无法落下,压在喉咙里的闷叫声也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