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槌轻敲了两下，审判长一脸冷漠地宣布庭审正式开始。

“陆哥，你没事吧…”

“我看起来像是有事吗？”陆羽这一句问得分外认真严肃，眼神快速地从商嘉木翻阅卷宗低下的头顶滑过，“我问你话呢。”

“啊…”他的助理小邵还以为又被陆哥怼了，“陆哥，要我说实话吗？”小邵瞥了一眼陆羽特意避开腹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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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胎几个月没出门，过于白皙的手指磕在桌子上，紧紧抓握着。

“假话。”陆羽压抑着呼吸，额头上的汗珠冒得比他刚刚在太阳底下站着的时候都要密。

“你看起来特别好，一点也不像要生了…”

“呃、”

“陆哥…你真的在宫缩啊？”

小邵见陆羽把手掌扣在紧绷的大衣上，他也凑上去摸，陆羽没有躲开他，虚着眼睛假装在看卷宗，额角的汗珠连成串往下坠。

陆羽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心里把孩子另一个爹轮了一万遍，操，商嘉木，你儿子真会挑时候…操…

其实陆羽想要个女儿，像商嘉木一样温柔贴心的，他知道自己脾气不好，他不想让商嘉木太累了。

还好宫缩时间不长，大约只有二十几秒，陆羽疼过了，脑子里缺氧，头有点晕，喘了几口气，才想起自己在法庭上……

审判长、陪审员、书记员、旁听席、被告、还有对方律师，他的法定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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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邵，你见过人生孩子吗？”

“陆哥…？”小邵双手捂上陆羽已经变得蓬松绵软的肚子，哄祖宗一样在上面打着圈搓，“没见过…但我听说第一次生…没个十几个小时…出不来的…”

他才毕业没多久，他哪知道这些，他编的…

要是陆羽真的叉开腿在他旁边生孩子，还要边帮被害人辩护，他该怎么办，伸手到下面帮他接着？……

“我刚刚上厕所，内裤上有血，不知道是不是见红了…”陆羽比谁都害怕。

内裤上湿腻腻的血渍已经变凉了，棉质的布料夹进股缝间，在脱出的穴肉上摩擦，他挪了挪屁股，布料没蹭出来，反而更往里吞了一些，堵在穴口搔痒，让他前端有一丝丝尿意。

老天保佑，您可别在这生啊！小邵不敢接他的话了，怕他下一句就是孩子的脑袋冒出来了，只能在桌子下面等陆羽肚子发硬发涨的时候，揉铁球一样帮他打着旋按着。

么法子…他要是往下顺，万一孩子被他给顺出来了可怎么办，但是他如果往上托，陆羽的脸色就开始发青，肚子上肉眼可见地鼓起小包。

陆羽也知道不能在这生，也不拦他，还“为虎作伥”地抓着他的手一齐往上推。

他哪能这么折磨他陆哥啊，主要是他也知道陆羽怕疼，万一憋不住一嗓子嚎出来了，对方律师立马就得冲过来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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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就是接了单子，去东方花园小区…送外卖…门没关…我就进去了…我妈生病了，手术需要很多钱，我本来想拿点钱…然后我发现…好多血…我就退出来了…我真的没有杀人…”

予强陈述完之后，朝陆羽看了看，陆羽咬着下唇忍痛，点点头。

这套说辞是陆羽教他的，开庭之前听他重复了十几遍，连微表情都给他调整过。

“根据受害人屋内的血液检测，第一案发现场是在沙发上…不排除是熟人作案。”陆羽缓缓撑着桌子站起来，胯骨脆生生地一响。

他赶紧闭拢膝盖，夹紧腿根，这时候才发现股缝已经打开了，胎头卡在盆骨里，跃跃欲试地往下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