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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
“烤红薯给阿陶吃。”
“你的阿陶呢?”
“打哪儿来的滚哪儿去,小爷不是疯子。”袁萧拾起菜地里的一把镰刀。
“哦豁,让爷爷我吃了你,我就告诉你我大哥在哪里。”
白虎没想到这人真用刀抵着胳膊,问他先吃哪截,嘟囔了一句还说不是疯子,先把人丢进河里洗了个澡,换了身新衣裳。
“要不是为了大哥的身子,本不想理你这见异思迁的小子。”
白虎一路数落,嫌他又穷又坏,半分配不上黄陶,他一句没回,只隔一段路就问还有多久到。
过了龙虎山的结界,白虎指了指山腰的一间小屋,“我先过去。”
“大哥,人我找来了,你不想见,我就赶他下山了。”白虎撅着屁股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响动。
妖族产子,向来隐秘,要么是由孩子的父亲接生,要么宁可独自生产,也不会让旁人接手。黄陶这几日都闭门不出,他就隐约有了预感。
“不见,让他走。”
“阿陶…黄陶,我就在门外,你不想见我,这些话你也不能不听!”袁萧隔开拦住他的白虎,不知从哪里摸出两把铁钩来,开始溜门撬锁。
屋子里的人没有回应,只有无奈的叹气声。
“我思前想后,除了梦里那一回,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但我真的以为那就是个梦!后来我发现你不开心…”袁萧给白虎比了个口型,让他赶紧下山找稳婆,白虎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差点把老虎耳朵甩出来。
“但你还是…去了…嗯…”屋子里的人呻吟了一声,又立马咬紧了唇,只是急喘。
“是你说的,让我找回记忆!我同你的记忆,就是在山上,我们一起种菜,我帮你卖菜,暖被窝…不对,我没有帮梦里那个暖被窝!黄陶,我都可以解释,你把门打开!”袁萧越急越慌,平时出逃的开门手艺都不灵泛了。
“开不了…我肚子…好疼…呃、啊…啊呃…”房里的呻吟声突然拔高了几个音调,袁萧急火攻心,疯狂用脚踹门。
白虎跟着踹了两脚,诶,不对,他是妖啊,可以用法术的。
“阿陶,是不是要生了,是不是要生了!”袁萧还扒着窗户准备卸窗框,白虎已经开门冲了进去,顺便把窗户给他打开了,“快进来!”
“袁萧…嗯…嗯!…”黄陶蜷在床上,下身未着寸缕,股间已有丝丝殷红流了出来。
袁萧赶紧捡起地上的被褥给他盖上,又哄着他把勒在肚子上的双臂松开,“疼就抓着被子,抓着被子…孩子要出来了,你勒着它了,它会疼,你也会疼……”
“嗯…嗯…嗯~~!”黄陶点点头,左右摆着头在床榻上辗转,手指拧着被褥,却有意地避开了隆起的肚子。
“虎大哥,去找稳婆。”
“不能找稳婆啊。”白虎纠结地抓耳挠腮,见黄陶同他示意,也就坦白了,“我们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