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小贩和摊主一阵嘘声，都嚷着要告诉“卖鱼家的”，让“卖鱼女”讨一顿打。

自己家那个沾不得烟尘气的“佛陀”，平时能动动手腕研墨就不错了，“懒散”至此，怪不得一碗生药粥喝了几个时辰了，产才勉开了四指。

“温少爷…少爷…我家的鱼新鲜，鲜杀现刮…少爷到我这里来挑吧…”“卖鱼女”终于熬过这一阵，把巾从嘴里拿来，又不嫌脏的了额上的汗珠，撑着酸胀的后腰勉力站了起来。

温辞渔连问了几个问题，杜绾秋都涨红了脸连连摇。

“卖鱼女”的被狠掐了一把，后面止不住地，吓得他搂起层层裙摆往底下摸，幸好，幸好，又黏又稠，他还以为是自个儿的羊穿了。

等杜绾秋这回痛过去了，温辞渔才了门，东西两边各绕了一圈，才走到了离家不过百米的鱼市里，扑面而来的鱼腥味和死气息。

04

温辞渔见他脚边又是大红盆，又是剪，又是木槌，手上还攥着一条汗巾，打趣，“媳妇儿这是准备一会给自己接生用的吧～”

“憋？是要如厕吗？哪里胀？我帮你？把稳婆叫过来？真的不是要生了吗？”

“我送你回家吧。”温辞渔见“卖鱼女”都闭不拢了，看来也是要娩了。

真给他撞上还了得！温辞渔一下下了床，惊魂甫定，“杜哥哥！”，语毕，又想起他偷偷觊觎的邻家哥哥已成了他的发妻，“我这就给你买，不过我乏了，路上可能走得慢，你也…别太心急。”

温辞渔还没走近，“卖鱼女”就迎来了一次大痛，“嗷—嗷—嗷——”，抖着嗷嗷叫唤，瞥见了冷着脸的温辞渔，赶自己解了巾往嘴里，“唔—唔嗯～唔～”这下变成了唔嗯闷，他下面那掌大的木小板凳本撑不住他因为临产而变得宽厚的，两条包在大里的细杆直蹬直踹，分的越来越开。

“给我吧…温…”“卖鱼女”顿了一下，“温少爷…”

“不，不，我…我想吃鱼，温郎…你给我买吧。”杜绾秋玉指纤纤，勾着温辞渔的手心，一声温郎，如垂柳轻柔地扫过温辞渔的前，他登时虎丘发，盈血，回就把杜绾秋压在了榻上，膝盖开他闭着的两，手上毫不怜惜地掐着杜绾秋的脸颊，“让为夫看看，是哪张嘴想吃鱼。”

一个不打的角落里，他又看到了“卖鱼女”，只不过他这回没穿那烟红鲛纱，一素雅白净，衣结打在隆的肚腹上方，像是产妇临盆时胎的绳结。

温辞渔学着稳婆的样在他小腹上轻了几下，果然摸到一个圆的东西正在羊的包裹下往下缓挪，“下来了是不是？你忍着，我去叫稳婆。”

“要…要生了？”温辞渔驱走了“跟虫”，返回来看到杜绾秋正斜着用手一下一下地搓着骨，他有之后其他地方不见，唯有腰厚了一圈，被他挤得一一的，“不是…抵着了…憋胀得很…”

“这么想要？”温辞渔又伸到前面来去拨那滴的，“是要了还是又了？嗯？”

他不知他此时碍着面不愿，等瓜大的胎挤窄的甬，更是要想不，憋死个他。

“偷男人也不打你么？嗯？”

胎儿的太大了，严丝合地卡在他的盆骨里，压迫着他的和，他又是胀，又怕不小心漏几滴浊来，丢了他所剩无几的面，只能对着酸疼的盆骨又怼又敲，希望它能再打开些，让胎儿的早些落产里。

他见温辞渔快走过来了，更是两手在肚上猛搓猛，想在温少爷走到他边之前把这次发作给过去，温辞渔走到他三步之外，就不走了，在他旁边的摊上挑起鱼来。

“我要产崽哩，他不敢打我。”“卖鱼女”土生土长的温镇人，一激动还冒一句温镇话，不过这句话只有温辞渔听到了。他们彼时已走了鱼市，温辞渔拉着汗巾一一拽把人箍怀里，“怎么，你汉还会打你？”

温辞渔想着，隔着薄如绢丝的衣料，用手指去挤“卖鱼女”下面的小，竟然四指都放不去了，“了么？”，伸里摸了一圈，半开的门里浪急翻，“卖鱼女”竟撅着去追他的手指。

“你！…你叫谁媳妇儿！”“卖鱼女”恼羞成怒似的把汗巾一在温辞渔手里，自己拉着另一，像成亲时牵红布球一般把摇浅笑的温辞渔拉走了。

“疼…”杜绾秋蹙了眉，一双睛盈了，温辞渔不放开他，他又低了几下，“肚好疼…”，言毕，腰抬腹，把正在发的圆丘往温辞渔手肘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