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跟他说话吗，他听得懂民族语吗？”

但余颂写这么好看的字，他又觉得字写的漂亮是个很惹人喜的优。人漂亮就算了，字也这么漂亮。

窗外响起起哄声。余颂把一偏，刚刚还在认真观看的男生们一哄而散了。

梁帆牙痛的表情：“萨杰确实成绩不怎么样，但我觉得，他最关键的问题是对上学没什么兴趣。”

班主任叫梁帆，是个二代，小时候跟随父母生意来拉城的，耳濡目染下也算会说当地语，念完本科后就回来考编了老师。

萨杰很享受他这类似依赖的觉，解释：“他有害羞。”

“我不用手机，”余颂说，“谢谢您，梁老师。”

洛桑以前总骂他的字像狗用爪刨的，他对此很不屑，认为字好不好看只要让人能读懂就行，还觉得洛桑写那么好的字本没多大用。

“萨杰，你的姆姆看起来好害羞哦，你们到底有没有那个啊？”

班主任提，现在大分同学的成绩念个本科不难，但有些人如果学习实在提不上去，也可以试着考虑走艺考的路。少数民族能唱会的，有能力的话走个专业，文化分不太差就能读大学。

余颂听完谢，梁帆主动说：“我们可以留个联系方式，您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

班主任走教室时，萨杰还没把人哄好。他从窗往里看，余颂坐在中间偏后的位置，老师讲什么，他就笔记记下来，字迹清秀，跟萨杰努力画来的汉语完全两模两样。

等好几个家长问完，他才走近：“那个，梁老师......”

梁帆惦记着余颂的样，心里总觉得不安。只是他现在正在工作，只能暂时把这抹怪异的情压下，藏记忆。

如果决定走这条路，那就得从现在开始准备考试了，等接近年末就要联考，接着就是校考。梁帆介绍了下学校里的特长班，又说如果想在外面学的话，他也有认识的靠谱教师。

余颂想了想才明白“他们”是指的谁：“为什么？我不能跟你的同学讲话吗？”

萨杰一脸你怎么如此单纯的表情：“这个年纪的男生看上去很纯情，实际心里都脏得很，你跟他们说话，他们倒会想冒犯你。”

梁帆惊讶地眨眨，现在竟然还有人不用手机？他觉得奇怪，刚想再多问几句，余颂就把位置让给了其他人，快速离开了。

“没关系，”余颂说，“我可以帮忙他的思想工作。”

梁帆：“萨杰长得好，之前听他在联会上唱歌也好听，可以考虑走音乐嘛。他不是也会好几乐来着？”

他一见余颂，就知对方不是本地人。等余颂简单介绍完自己，梁帆有些惊讶：“余先生看起来还很年轻，竟然都结婚了吗？”

光任由情绪自怨自哀没有用，适应环境找寻机会，是他最应该到的事。所以如今的他不应是余颂，而是夏苏达娃。

萨杰挑挑眉，忽略了这话语里带的刺，虎贴住下住了他的脸颊晃了晃，突然凑过去把人亲了。

余颂站定，脑里的眩神奇地消失了。

萨杰介绍他的份，学生们爆发长长的叹，余颂听不懂民族语，只能悄悄把藏在萨杰背后，众人向他打招呼，他就礼貌回笑。

余颂听完一笑：“这个结果是你取自自的经验？”

家长们接耳，纷纷上前想要跟老师再多谈谈。余颂坐在原地想着老师的话，心里有了主意。

余颂连脖到脸全红了，萨杰偏偏还在旁边叹“你看我说得对吧”，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余颂在气上时就会更加安静，无论萨杰说什么，他都不肯给反应了。

家长会的内容除了要说一些近期活动安排，主要内容无非跟成绩挂钩。聊到考大学之类的问题，余颂总怀疑自己是穿越回了中时光，西这边的生活太过于野生，让他也忘记了学业其实无论在哪都很重要。

别谈以后了。

这边人讲话习惯了百无禁忌，未成年的男孩尤其没分寸，几个没羞没躁的男生当面调侃，被其他人用嘘声骂了回去。萨杰只堆笑敷衍回了几句，心里莫名很烦躁，随后就把余颂带回了教室。

余颂说不自己才中毕业的事实，只能糊地说：“也没有很年轻——梁老师，我就想了解下艺考的事。”

“他好白好漂亮啊，他的手镯是纯金的吧。”

余颂一坐上椅，萨杰就说：“你别跟他们讲话，尤其是男生。”

萨杰欣赏了会儿自家姆姆，在班主任来赶人之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