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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这张照片都不会被替换,那么给它找个好位置就显得很重要了。秦鹤早就在客厅的墙上空好了挂照片的位置,就在沙发正上方,所有人一进门都能看到的最显眼处。不仅如此,他还特地订做了相框,也是前两天刚送到,38英寸的长度,采用的是低调的暗色金属材质,边框雕刻着精细的浮雕鹤纹,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更能凸出画框里的人物,也为家居氛围更添一份温馨浪漫。他展开照片,确认尺寸和相框匹配,甚至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其中的人物构图,又立刻在手里卷好——照片送来得很是时候,他刚好有了一桩理由。他看看时间,三步并作两步,噌噌噌上了三楼。
“垣哥,垣哥?”秦鹤在纪垣的书房前伫立,轻轻敲门,似乎是怕打扰到里面的人。里面传来一声“进来”,秦鹤这才慢慢推开门,看到正坐在书房地板上的纪垣,手里还拿着一本相册。“垣哥,已经一个下午了。你这边收拾完了吗?待会我们可以一起挂相框噢,照片刚刚送过来了。”
“好。”纪垣说,把手里的相册合上,放到储物箱最上层,对秦鹤笑笑,“我已经收拾好了。只是还想再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都收拾三个小时了还不够?秦鹤心里嘀嘀咕咕,但脸上还是温和轻松的表情。这几天他和纪垣都住在新家,但一直到昨天晚上入睡前,他都提心吊胆着,生怕纪垣突然反悔要住回去。直到今天,也就是周六,纪垣果然信守承诺去旧屋收拾东西,秦鹤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了。这意味纪垣真正要安心在这里住下来,他和纪垣的生活终于进入了新的阶段,过往将被扫入尘埃,新家里只会承接他们两个人的记忆和未来。
只有一点美中不足。秦鹤清楚地知道,他必须要给纪垣留下和秦鹣的记忆单独相处的空间。那些和秦鹣相关的徽章、相片、纪念物,纪垣不会割舍,秦鹤也无法强求。不过,能搬进新家,总归也算阶段性胜利——反正这些东西今天收拾完,就是往柜子里一锁,总比在以前的家里到处碍眼好得多。秦鹤按捺下心里的不悦,走进书房,看到储物箱上横放着一张被卷起来的巨幅照片,用橡皮绳仔细地捆扎着,是后勤部统一制作的尺寸,一看就知道是纪垣从旧屋的墙上取下来的和秦鹣的合照。怎么连这个都带过来?照片往云端上一传不就好了吗?他在心里腹诽,面上丝毫不显,毫无芥蒂地在纪垣旁边坐下来。
“我们的照片到了哦,垣哥。”秦鹤开心地说,像个迫不及待献宝的小孩子一样,在纪垣面前展开照片。38寸巨幅照片上的两人并肩而坐,纪垣稳重端方,秦鹤意气风发,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都十足相配。
“很好看。”纪垣真心地夸奖道。他们看完了照片,纪垣正想把储物箱合上、收进柜子里,刚挪动半步,秦鹤把照片放到一边,突然欺身而上,猛地扑倒了哨兵。
“小鹤?!”纪垣猝不及防,精壮后背压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这一下天旋地转,他直接躺在了地板上。秦鹤大半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亲昵地道:“一个下午没见到垣哥了,有点想念。”即使是平躺的姿势,纪垣胸前那对肥壮的厚乳也尺寸不减,隔着薄薄的家居服高高挺着,秦鹤看着眼热,脸埋进乳沟里蹭了又蹭。
“你……”纪垣哑然,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他。这几乎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相处定例——秦鹤积极火热,而纪垣虽然不主动,但也很少抗拒。秦鹤对纪垣的顺从很满意,而更让他愉快的是,和秦鹣紧密相关的一大箱遗物就在旁边,就好像在见证这场亲热一般。他一手隔着布料轻轻捏玩着纪垣挺立的乳尖,一边抬头,和纪垣轻轻碰了碰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