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条路后面是一片小树林，看上去确实偏僻适合打架。

“是的。他们领养斯年的时候已经年近四十了。”

他刚到孤儿院的时候要别人给他喂饭吗？江黎想，应该不用。

江黎：“好。”

“嗯。”

把秦斯年接回家后，俩人依然忙于工作，和秦斯年并没有什么温馨的亲时光。好在秦斯年非常省心，很听他们的教，学习生活上从没让他们过心。

于是每一年每一次来孤儿院，院长看到的秦斯年都差不多，只是越长越。

“一般来说，来这里接孩的夫妻不会要年龄太大的，但他们不看重这个。”院长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看了江黎，像是犹豫要不要继续说，然而很快他就了决定，继续说：“斯年被接走的时候，我很为他兴，他太安静，有个家或许是个好事。”

后来有一些话院长没有说得太明白，江黎从他的话语里拼凑一些信息，听完他的话后有些唏嘘。

一本厚相册摊开在江黎面前，有很多小孩的照片，院长翻翻找找，找到秦斯年的。

就几张照片，小小的秦斯年虽然样稚，但脸上的表情还真是和现在如一辙。没什么表情的表情，呆呆的，给人很安静的觉。

说到这，他叹了气，看着江黎认真：“小江见过斯年的养父母了吗？”

——

江黎摇摇，“还没有，他们很忙的样。”

“斯年这个孩是三岁到的这边，亲生父母车祸去世了，亲戚都不要他，送过来的时候就很安静，在这边一直长到八岁，是最省心的一个。但太省心了对一个几岁的孩来说，倒让人觉得在意。这孩从小就对什么都不兴趣，从来不和其他孩争抢，也不和他们玩，甚至连话也不怎么说。”

堂里，江黎看着大的秦斯年给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喂饭，对方低的样看上去很认真，和解题的时候差不多。

沉默了几秒，江黎忽然又转移话题：“秦斯年，你还有几天就生日了是吧。”

“这是他的养父母？”

院长看着这些照片，打开了回忆的匣，也打开了话匣。他能看来，秦斯年对这个叫江黎的孩不一般，他心里兴，也忍不住想和江黎多说几句。

到了傍晚，两个人才准备回去。院长站在大门笑着跟他们挥手，目光柔和地看着他们，江黎想起他说的那些话，不禁多看了两他满是褶的角。

了门，江黎忽然问秦斯年，“秦斯年，我在哪里打的架，你看到的我？”

秦斯年的养父母没有自己生孩的打算，一直拖到年近四十，不止家里长辈一直希望他们能有个孩，以后给他们养老，边的人也总是对此嚼。

可是秦斯年的养母的年龄已经不适合生育，他们因此决定到孤儿院抱养一个孩。因为秦斯年表现得不同于同龄孩的安静沉稳，他们一就相中了他。

院长，说：“他们都是医生，忙是正常的。来院里看孩的时候，他们也是很张时间的样，孩们吵闹，都希望被接走，角落里安静的斯年倒被他们俩注意到了。来了几次，觉得斯年安静沉稳，是个乖巧省心的孩，很快就定好了，手续办好就把人接回家了。”

秦斯年指了指不远的一条小路，“就在那里。”

江黎能懂他的意思，看着他翻到一页相片，照片里三个人，中间是秦斯年，两边站着一对男女，样都严肃的，照片里看着大概三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