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的手被秦斯年拉在手里，扣进口袋里，走路的时候自然就成为引导的那个，然而在路口拐角chu1，又被江黎拉停，他疑惑地去看江黎，江黎脸上却有一丝不自在，拉着脸dao：“还有个地方要去。”

“……好。”秦斯年其实满心想着刚刚江黎答应他的回去亲嘴，但江黎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他很干脆地停下等着江黎带他去剩下的地方。

这边是弯弯绕绕的居民区，江黎拉着秦斯年绕了好几个路口之后，终于停在一家看上去有些年份的破旧照相馆面前。

“到了。”江黎在照相馆门口的绿se棚子下拉了拉衣领，遮住自己的下ba，率先迈步进去，结果忘记手还在秦斯年口袋里，于是在一步之外偏过tou去喊秦斯年，“进来。”

秦斯年的表情又变成那一丝茫然，抬脚踏进狭窄破旧的照相馆里。

进去之后，江黎一言不发地把秦斯年手里的dan糕拿走放到一边，然后进去找老板。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小老tou，江黎看他总觉得有一丝熟悉gan，在看到他笑着的模样后终于恍然大悟，他像孤儿院院长，如chu一辙的yan角褶皱。

老板chu来后，dai上yan镜去查看手里的智能手机，看半天抬tou对江黎dao：“小江同学是吧？”

“嗯。”江黎忽然觉得自己有病，为什么要把网名取成院长叫的“小江同学”，听上去好傻。而且这个店怎么看着这么不靠谱？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他也不会到chu1搜小众优质的照相馆。他再次看了yan老板，安wei自己群众不会骗人。

jiao接完之后，老板转shen在里面找chu一个很大的相框，外面包着一层niupi纸，还有一圈麻绳系着，递给江黎，“喏，你的照片。”

“哦……”江黎下意识急匆匆地应了声，遮盖住了老板的话尾声音，然后迟疑地开口dao：“今天要拍两张照。”

闻言，老板点点tou，问dao：“拍什么样的？”

江黎dao：“就普通的。”

“证件照？”

“不是。”

“你拍？”

“嗯。”江黎应下，又把shen后的秦斯年拉过来，dao：“我和他拍。”

被拉过去的秦斯年脸上的茫然放大，却安静地被江黎安排着。

老板推了推yan镜，并无什么表情，继续问dao：“想要什么风格？”

江黎想了想，回答得已经有些艰难，“就……能随shen带着。”

闻言，老板淡淡瞥了yan他俩，也不再问了，指挥着他俩到背景布前坐着，自己去调了相机。等弄好后，他看了yan前方僵ying的两个人，忍不住低tou憋笑，再抬tou时他扬着下ba对江黎dao：“这位小江同学，你的领子能不能拉下来一点，脸看不见了。”

话音落下，他立ma低tou去看相机里的画面，那个卷mao男生低tou摆弄领子，弄好后再次抬tou，耳朵尖已经变红，而旁边的大高个虽然正襟危坐着，却一直盯着小卷mao。

老板看着这一幕，在小卷mao整理好后向大高个询问弄没弄好时an下快门，又在他抬tou看过来时再次an下快门，连拍了一组。

江黎整个人都很不自在，开始后悔来拍照，偏偏这时秦斯年在他耳边问他：“为什么要拍照？”

他脖子梗住，目不斜视dao：“别问，看镜tou。”

“……”于是秦斯年乖乖转tou去看相机镜tou。

咔ca一声，老板好笑地勾着嘴chun抬tou，“好了，看看吧。”

江黎：“？”这么快？他还没摆表情和姿势。更加后悔了。

秦斯年心想，为什么？

老板瞟了瞟面前别扭的小年轻，在心里夸着自己真是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