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起自己已经把这个nV孩杀了，心里就一阵绞痛。

「没事啦。」Ｌ答。这一刻，连她自己都觉得离成为「机」又更近了一步。

Ｉ勉挤一个微笑，「你真的觉得没事的话就算了。」

於是队长宣布提早就寝。

门铃响了，Ｌ被急促门铃的声音吵醒，起了卧室到门开了门。

Ｉ回来了，带着伤，一脸疲态。

她往前走着，四周皆是无尽的银白。突然她看见一个面目似曾相识的nV孩往这里走来，停在自己面前。

Ｌ看着她的模样愣了愣，问她怎麽了。

如果留下来接受警察调查的话，那批杀手一定会告诉警察Ｉ的间谍分，然後整个第三总都会小命不保。上车走人是正确的决定。

惊醒时，是十二多的时候。

「我说，杀手把你毁容了，你不生气？」

Ｌ顺手带上门，躺在床铺上竟反常的很快就睡着了。或许也是因为累了吧。

门外只有Ｏ和队长把棉被铺在地上的声音，没有Ｉ回来的动静。

「今天早上也遇到杀手了，不过只有一个人。」

要是这时候有个人陪着就好了。

前行踪不明，也不能就这样瞎等。再加上现在是视察期间，听视察人员说的会b较好。

夜，差不多一、两的时候。

她还停留在梦境的内疚里，彷佛自己杀过的人又反扑回来杀了自己一般。

「怎麽了？」她抬起，没有听过Ｉ说话这样沉重。

他们都是自愿的，只有她不是。

辛亦寻。

恍惚间，她看到自己漫游在幻境之中，独自一人。

Ｉ打了个哈欠，这才注意到她脸侧的伤。

她好孤单。她想当个人，真正的人。真正的人，是想什麽都不会被阻拦的那人。她有好多想的事。

不一样的脸，一样位置的刀疤，她所惊叹的不止有这一。

总里没有多余的房间，於是Ｏ和队长把他们的房间清了来给ＬＩ和ＤＩ用，自己则是在客厅打地舖。

伤不严重，只是有大面积的伤，都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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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恍惚的睡眠很可怕，分不清是作梦还是回忆往事，事件的转场却彷佛是一片片y要拼凑起的拼图。

他们都有过童年，只有她没有。

从小到大她一直认定自己是台机，杀人机。她没T会过正常的童年，生活是由一个又一个任务而串起。

Ｌ回到房间，望着黑暗的室内缓缓爬到上铺，心想视察人员总不会仔细到连房门都打开来检查吧。

「你的脸……怎麽了？」Ｉ问。

Ｉ说：「没什麽，有大约四十人左右的杀手追击，在任务地闹了四、五个小时，有路人报警，我便趁那空档上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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Ｌ找理伤的药品，回到房间帮Ｉ清理伤。

「……这是毁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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