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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他更清楚自己究竟陷入一方怎样骚热湿媚的巢穴。
如同热汤般温暖湿润的肉壁全方位地吮吸着肉棒,那些持续而微小的快感如同微型炸弹,在他大脑中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然后一点绮念和异样如同溅出的火花,在他后脑爆开,那种极小范围的尖锐的快感调动着他的一切感官,朝那张温顺吞吐的肉嘴集中。
本性中的掌控欲正在积蓄力量,强调着他才是主宰者,他要把握局面。
他是天生的猎手,学习也是他的本能,在压制中他学会控制,熟练地握住薛殷的腰,随着他狂野地起伏动作向上顶弄。
肉穴在狂轰滥炸中屈服,变得柔软而多情,舔舐肉棍成为它最擅长的事情,它像一张富有弹性的肉膜,将肉棒紧紧抱在怀中,抚摸,蹂躏,亲昵。
两人相顾无言,但却保持着最恶心的默契。申止徵知道,薛殷不想听到他的问题,只想让他做一件事——往死里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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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决定顺从,不容拒绝地压倒薛殷,让他被困在自己身下。
嚣张俊美的脸露出跋扈的笑容,薛殷像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老公好棒哦~这么快就学会翻身做主人了,这个姿势插得人家好痛,都要顶到肚子里了……”
申止徵平素最讨厌这些不三不四的话,他捂着薛殷乱飙荤话的嘴,从传统体位变化为背入式,更猛烈地撞击那口放荡流水的骚屄。
“呜呜呜……老公好棒!”薛殷从他密不透风的铁掌中掰出一条缝隙,“要顶进人家子宫了…”
粗长的肉棒一下一下捣进丰腴黏沛的肉屄,淫潮的水液像是它最高待客礼仪,每回进出,都会连汤带水带出大股小股的淫液。
它刚诞生不久,却把主人身上不知廉耻学了十成十,骚情得像久经情场的暗娼。
但不可否认的是,申止徵确实因为这些不要脸的勾引变得更为兴奋。尽管他绝对否认,但他已然十分怒张的肉棒涨大了一圈,每次挺动都将薛殷延展性极佳的甬道拓宽到极致,每一寸都被他极尽全力地撑开,甚至不能再挤下一根头发丝。
“老公,老公,老公,吃什么长大的,鸡巴这么大,把人家捅坏了,以后谁给免费肏?”
该说不说,薛殷的体力也是一等一的好,被按着肏开,还能满嘴花花,不断戏逗申止徵。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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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止徵实在烦他,两根手指强制撬开他的口腔,如同捕鱼般捉弄他的舌头,不许他说话。
薛殷也没节操,他居然真的配合着申止徵的手指,在口腔内转动,舌尖始终缠绕着申止徵的手指,好比孵化的小蛇,缠绵着猎物。
渐渐的,申止徵学会如何找薛殷的敏感点,让他变得更为失控,找不出空隙撩拨自己的神经。
优秀的学生正在将实践所得重新用于老师身上。
申止徵开始学会深入,抽送幅度逐渐变小,却每一下都撞在薛殷紧闭的子宫口上。
轻微的刺痛从子宫口传来,紧接着是惊涛骇浪般的快感。
薛殷像被操控的木偶一般任由他一遍遍碾过宫口,快感随着脊柱攀爬到小脑,因为猛烈快感而变得僵硬的身体承受着几乎覆灭灵魂的战栗。
好消息,他的敏感点很深,一般人肏不到。
坏消息,申止徵不仅能肏到,还紧盯着那里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