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敬老院回来，嘉言曾不止一次在网站和书籍里查询过用盖菇之后会不会有后遗症，比如亢之类的，答案五八门，却没有一样能和夏珩之这怪异行为对上的。

到了还没来及删掉的搜索记录：

“谁规定的，你规定的？嗯？”夏珩之抬看着嘉言，开始胡搅蛮缠，手指拨着小遥控，嘉言立刻弓着腰倒在他怀里。

过了许久，夏珩之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却没有一从嘉言上起来的意思。那么大一只压在上，嘉言有些呼困难，动了动。

自从嘉言的酒吧兼职被搞黄之后，夏珩之便让他每隔几天来给自己补一次习，并开和吴哥那里一样的工资。

“顿莱布尼茨公式的推导过程”

他睡着了。

无休无止的折磨又开始了。

穷疯了吧。夏珩之心想。

“你先起来……”

“…………”

宽松的睡一拽就掉，被随手扔到一边，夏珩之分开嘉言双，手指的拨着，将还在不停震动的推到，嘉言慌地抓住夏珩之的手腕，“拿来，太了，你快拿来……”

夏珩之转向他开说：“写完了，过来帮我看看。”

“肾小球滤过率计算公式”

“不用去医院，你给我治就能好。”夏珩之说着，咬住嘉言后颈一小块的，用牙齿轻轻磨着，嘉言被刺激地闷哼一声。

上次把嘉言蒙着反铐在椅上给自己听写单词，写错一个就往后面一颗珠，嘉言只敢提问课本上最简单的单词，可夏珩之就是故意写错，用一颗颗带磁的钢珠把嘉言小填满，再整个来。

这人好不容易不折腾了，嘉言不敢再动吵醒他，只好保持着这样奇怪的姿势闭上。

夏珩之从背后压着嘉言，不知疲倦地打桩，直到一一嘉言内，黏腻的声终于停下来，取而代之的只剩下重的息声。

“谁让你给我下毒。”夏珩之挪了挪，得更一寸，埋在嘉言内的又有复苏的迹象。

“放开我……有病去医院。”嘉言挣扎着要逃，却被夏珩之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夏珩之，你有粘人病吗？”被着连两次的嘉言有气无力。

令人没料到的是，如此萧条的直播间，嘉言竟然还能持每天直播，虽然收几乎全来自那个叫用375的土大款。

今天则是往嘉言后面了个玩，没事就胡手里的蓝牙遥控，嘉言备受折磨，手里的书一个字也看不去。

“……我、不讲了，你本没在听。”嘉言挣扎着站起来，却被夏珩之仰面倒在书桌上，书本和笔噼啪散落了一地。

嘉言浑颤栗，尾泛红，立刻咬住手臂阻止自己发声音。

“叫来。”

夏珩之非但没有拿来，反而掏自己的东西，对着猛地去。骤然被到最，刮过上的，一声沙哑而短促的从嘉言齿间，就连埋苦的夏珩之也顿住了。

“如何用五块钱过一天”

“为什么只能加动词原形？”夏珩之心不在焉地问，一只手转着一个小遥控，嘉言被夏珩之圈在怀里，不自在的坐在夏珩之上，好几次想站起来都被夏珩之掐着腰摁回去。

一墙之隔，夏珩之逐渐习惯了每晚写作业的时候挂着嘉言的直播，这样就好像是两个人相互陪伴着，

再等每天夜嘉言关了直播，卡着准时去到隔把主播欺负一顿，欺负完了就抱着人睡觉，脸埋在柔温的颈窝蹭，有时在他里一整夜都不愿意来，害的嘉言几乎每天都要迟到。

嘉言像被吓了一，肩膀猛的一抖，忍着某不适，合上书走去书桌旁，把夏珩之写完的卷从到尾看了一遍，指着夏珩之英语作文的一红圈说：“你这里写的不对，这个助动词后面只能加动词原形。”

“脾气这么大，还想不想要工资了，”夏珩之很恶劣地把遥控推到最档位上，一只手掐住嘉言下，“既然不想讲了，那就别的事吧。”

夜，书桌上的台灯不知疲倦地亮着，夏珩之写完一张英语卷，打着哈欠合上笔盖。嘉言坐在离他很远的小沙发上，神情有些不自然，捧着一本语文册，却一个字也看不去。

夏珩之没动，耳边呼声均匀平缓。

听起来是再轻松不过的工作，可夏珩之每次把嘉言到房间补习都非要玩样不可。

——

手臂被叠禁锢在前，夏珩之把两

“不为什么，就是这么规定的。”嘉言说。

看来有些事情连科学也无法解释，嘉言绝望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