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解压抑的气氛，王小卯提议说今晚去吃大排档，警员们也同意了。

陈景行一听，差被鱼刺卡到，咳了几声：“他，他对我有什么好的，经常叫我写文件。”

满脏臭的猪粪。

警员们笑着说陈景行和秦峥刚职时，秦峥表现得比较稳重，陈景行比较躁，但也是心，特别是胡小青一案，他和秦峥了很多力。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陈景行也变得沉稳不少，闻着猪圈的馊臭味，看着可怖的尸也没有，他真的成长不少。

：“醉了？”秦峥跟在他的后，习惯地摸他的额，两人靠着石栏杆着晚风，陈景行忽然对他说：“我想烟，你带了吗？”

被秦峥咬过的折耳……真的特别甜，甜过烤地瓜。

同期的中同学，有的成为大老板，在县城能买上三四房产，吃着鲍鱼开着豪车，生活富裕令人向往。有些继承家里的小店铺，娶上老婆，生活普通却能睡得安稳，也令人羡慕。老警员们晚上回家脱下警服，看着胳膊大上的伤疤，心想着当初考警校时，他们的初衷是什么呢。

迎着朝晖，她穿着面净的衣裳前往镇上派所。她还不到三十，却老得如同五十。

酒过三巡，陈景行有些上，打了声招呼，去外风。

明明是走上绝路，她却觉得宛若新生。

该死的人没死，不该死的人却走上绝路。

这番话夸得陈景行有些不好意思，站起来和警员们敬酒。

鱼很鲜，秦峥夹了好多鱼放碗里，还细心的帮他挑鱼刺，自己只吃折耳。

话音刚落，秦峥笑了一下，直勾勾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仅用神就能让陈景行从到脚都不对劲极了，这家伙的神太有侵略。

两人着同一香烟，

气味难闻惹人掩鼻，陈景行有些受不住地呕着，心里却有些难受。

大排档的炒菜香味穿透整条街，小孩们踩着单车嬉笑而过，客们的谈论声响彻乡镇的夜晚。警员们坐了满满两桌，了烤鱼和田螺，喝着冰凉的啤酒，三言两语又聊到秀娥的上。

陈景行尝了半，被那奇怪的味得很难受，接连了几饮料，说秦峥味真怪，居然喜吃这古怪东西。秦峥笑了笑，说折耳其实好吃的，他咬了一小，又将半折耳送到陈景行的嘴旁，哄他再尝尝。

灯泡发昏黄的灯光安静地履行它的职责，秦峥喝了两啤酒，夹着烤鱼和折耳放陈景行的碗里。折耳的味很多人都不能接受，但秦峥却很喜。犹记一年寒假，秦峥去镇上打工，薪到手的第一晚他就请陈景行吃烤鱼。

：“峥哥，你对帅景咋那么好啊。”王小卯边吐鱼刺边问他。他老早就觉得秦峥对陈景行不一样，秦峥对其他同事都非常客气，只会欺负陈景行，还他耳朵，说他笨。

老警员喝了酒，话匣也关不上，说警察这工作就是累。他们也希望天底下没人死，没有罪犯，碰见糟心的命案会成宿睡不着，有时候心想他娘的老不当警察了，但第二天又会穿上警服去值勤，这就是为警察的责任。

秀娥不是没想过逃跑，然而天网恢恢，她能逃到哪里去，苟延残的日，她真的是过够了。

收拾好尸，她洗了一个澡。她洗得很慢，很舒服，十年来她从未如此舒服过。

王小卯和小警员押送秀娥回警局，秦峥和陈景行继续留在现场和其他警员把尸抬走。臭烘烘的猪圈因为天气味更加难闻，两尸上全是猪粪和猪饲料，母猪们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着几个大男人猪圈，把尸抬了去。

天真的亮了。

命案的结束没让警员们获得成就，而是看着秀娥的卷宗，若有所思。

秦峥掏香烟燃，自己了一，又递到陈景行的嘴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