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静默了很久。蒋黎甚至觉得她是已经不在听电话的时候。

“你们用的哪本教材？”电话那边蒋黎突然问。

她从小文科好，学起语言来也很有天赋。

“可是你不是很忙？”

“毕竟，”他笑了下，“我的女朋友因为学习没法跟我谈恋了。”

“再苦就苦最后这三年了。等上了大学，日就舒服了。”当时大人们都这么说。

“俄语一啊。”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在俄罗斯生意的小姨每次过年回来都会教她几句俄语，夸她发音准，学得快。

“好，”蒋黎淡淡应了声，“我看看我这边能不能买到。”

“怎么了吗？”他停下了搜索。

嗯？

他听到她颤颤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是涌上来的意，林安颜突然不知所措。

“一会儿你可以把你所有的专业理论书拍给我。”蒋黎说。

“是这本吗？”

“嗯？”

蒋黎发来一张图片。

“不一定。只是先看一下。”

“我能看一下，你的毕业证吗？”

她每天都在要死要活地背俄语。每天都要上早八，一周有三天都是从早到晚的满课。

SF凌晨319分，正在google的蒋黎从网页中抬起。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电话里传来一声低笑。

听到那边敲击键盘的声音。

她说中俄两国一直好，选这个专业，把俄语学好学，以后就业也不错的。

大学本没有很舒服。

适应。但也没有中老师说的那么轻松就是了。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开。

霎时清明，她想到白天姚岚的话。

“苦死我了好嘛，”林安颜耷拉着脸，“老师每天都要考听写，本来不及背，我都退了2个社团了。”

选专业的时候，也是小姨帮了拿了主意。

有时候林安颜也会想，是不是因为自己选的专业不对的原因。

“这么用功啊。”

林安颜想如果哪天她回去母校，一定要告诉学弟学妹们，千万别信！

她不经常，直接喊他名字的。

然后现在林安颜的生活就是每天和四格、二格打着。

“蒋黎……”

“我昨天梦都梦到变格了，”蒋黎打电话来的时候，她告诉他。

“你要学俄语？”

林安颜一愣。

“就、是、这、本……”林安颜看到熟悉的蓝封面，就开始大。

“没事。”蒋黎轻咳了一声，“留给你的时间，我永远有。”

真的是......「有所图」吗